在我说出口的一瞬间,叔叔像是被停止了怀表的时间,整个人呆滞地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重量几乎全落在我身上。我扶着他的腰,紧紧扼住他的喉咙,却仿佛正在折断一支正快速枯萎着的昙花。
我松开卡住他脖颈的手。他向后倾斜,无力地靠在墙上,剧烈地喘着气,充血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自然。
可他闭着眼睛。在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下,细碎的泪珠从眼眶中渗出,又被眼睑碾成碎泪。可还有一滴绕了弯的眼泪从眼尾流下,挂在他白皙透红的脸颊上。
他哭了。
身子比大脑反应更快,在看到他眼泪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经欺身吻了上去,舌尖点在他眼尾的那道泪痕。
是咸的,有些发苦。
他凭什么哭……我说的不对吗?他爱我父亲,我和我父亲很像,他对我好是因为把我当我父亲的替代品。我吻他,他不也爽了吗?他凭什么委屈,凭什么哭?
不就是被我说中了真心话,他怎么……怎么这般狼狈?
我把手垫在他脑后,再度覆了上去,衔住他殷红的唇瓣,深切又猛烈的索取对方的亲吻,大口地吞咽着他口中的涎液。
他可真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明知道我爱他,明知道只要他难受,他落泪,我就会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双手奉上,我会心动得一塌糊涂。所以他才会在我面前哭,他故意的!
我大力地吸吮着他的唇瓣,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爱恋份额全部补上。我舔遍了他口腔的每一寸内壁,把他吻得喘不过气,脸颊通红,发出微弱的鼻音。
“阿陵。”我松开颤抖着的他,怒目切齿地凑到他耳边,牙齿重重地咬上他的耳垂,“你勾引我……你说啊!你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爱我、为什么愿意替我爹照顾我?”
他不答,低垂着眼帘不愿与我对视。他的眼眶很红,像是被欺负得惨了,睫毛不住地颤着,双唇张开,在小口地喘息。
“你说啊!你解释清楚,你从未对着我的脸有过任何想法!告诉我你问心无愧,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以后我不会再迷恋你,不会再打扰你,不会继续爱你……你说啊,你对我只有叔侄之间的亲情,你说!”
我的手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我对视。
他终于肯睁眼了,有水珠在他的眼底闪着,却没有溢出眼眶。他颤抖着双唇,酝酿了许久,却只挤出一个字:“我……”
看,他说不出口。
“哈哈哈哈……”我越发用力,几乎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阿陵,你是爱我吗?你是不是在透过我的脸去看我爹?你是不是在幻想……现在把你按在墙上,手伸进你裤子里强迫你的人,是你哥啊?”
“小野,你别说了……”他蹙着眉,豆大的汗珠从额角落下,像是疼得厉害,“没有……我没有把你当成他……”
他又难受地吸了口气,漂亮的脸皱成一团。我才意识到自己把他捏疼了,连忙松开手,只见他下巴上赫然是一处鲜红的指痕,触目惊心。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地道歉,又凑过去亲吻他。他仍旧没有拒绝,被动地接受我的爱恋,在我勾起他的舌头时,他似乎回应了下。
我吻得越发剧烈,他被亲得受不住了,身子软成一团,无力地倾倒在墙上。我的另一只手还在停在他的后臀上,此时也发了狠地揉搓,他依旧没有挣扎,臀肉被我捏成各种形状。
我放开我的唇,手指从他的臀缝中一路滑到阴阜,先在菊穴口蹭了蹭,又摸到他湿软的肉缝。
在手指伸进那湿淋淋的小缝时,他惊慌地叫我:“小野,不要……”
他还在妄想我别触碰他下面?他的女逼都被我玩透了,他的子宫里面被我射满精液,他还想装作无事发生?
“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在一瞬间发了狠,两指粗鲁地撑开两片肥硕的阴唇,将其硬生生掰开!
“啊……小野!”他失神地叫着我,无力地推搡,可他柔软的阴户却早已暴露了淫荡的本性。
那软肉像海蚌般娇嫩又柔软,偏偏还泡在汁水里,他早就被我亲出感觉了!
摸到他的女阴时,那里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上已经布满了湿漉漉的黏液,而内里更是潮湿非凡,小缝里流了条润泽的溪流,两畔几乎都要被汁水淹没。
“不行……小野,不要摸……”他惊恐地靠在墙上,柔软的阴户也像是受到主人的情绪支配,慌不择路地夹紧了我,“小野,不要继续了……”
“阿陵。”我的手指泡在那处山涧溪流里,又把两片饱满的肉唇撑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照顾我?你告诉我你问心无愧,我这就放开你,不会再纠缠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指尖向前探去,摸到了他敏感的小阴蒂。那处器官娇嫩又小巧,静静地泡在汁水中不问世事。只是被指尖触碰的一瞬间,他的阴户紧紧地夹住了我,身子开始哆嗦。
“小野……因为你是我……”
他卡了壳。
我掐住了他的阴蒂,他绞紧了我,汁水顺着我的手指汩汩地流。
“因为我是你侄子?别骗我了,别的叔叔会把侄子接到家从小照顾?别的叔侄会在生病时贴着脸颊,会在路上牵手?阿陵,这些是你主动的吧,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勾引你亲侄子啊?”
我掐得越发用力,几乎要把那颗敏感的小豆掐烂,他的水流得更多了,身子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是啊,我是上天给你的礼物——我是你的童养夫,是我爹最完美的替代品,你可以拥有一个全新的、属于你一个人的哥哥,多好,对吧?”
他微弱地说了声不,却不敢抬起头看我。他的身子剧烈地摇晃起来,小巧的阴核经受不住刺激,忽地从我手中滑出。
只听噗的一声,激烈的水流从他的花穴里汹涌地喷出,浇在我的手上,又洒在他的内裤里,黏糊糊的。
他在我的手里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