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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如熠听着玄关传来的关门声，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许久后，终于下了床。
摇摇晃晃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却感觉地面像是倾斜的，而他控制不住重心越走越歪，堪堪扶住墙才没摔倒。
杨如熠缓了好一会才能走到洗手间，他捧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很重，眼里全是血丝，脸色又是苍白的，那已经不能用憔悴来形容了，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
他想起叶景明酒后说的那些话，看着那张二十多年来每天都能看见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好像这是自己的脸，又好像是别人的。
他突然想不起杨如钰是怎么笑的了。
杨如熠试着扬起嘴角，但是面部的肌肉却像完全僵死了一样动得极为艰难，只能用手去拉。
对着镜子揉扯了许久，直到脸都被揉到发红酸痛才终于找到了感觉。
嘴唇合上，两边的嘴角扬起，不高不低，目光柔和点。
对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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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完饭，看到有小可爱想看小熠视角就把不知道该放在哪的这段当彩蛋放出来啦 ₍₍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