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射在他宫腔里的瞬间,我的灵魂也一并出了窍,大脑像是飘在很高很远的云端,又像是拥抱着柔软的棉花和云团。
他在我怀里,像云团一样柔软,可云只是水蒸气凝成的水滴或是冰晶,轻轻一碰就碎了。
他的身子还在颤抖,他的眼泪仍然持续不断地流,或许如果我们浮到高空,他真的可以飘散成一朵云。
“叔叔。”我亲吻着他的耳垂,他不做声,木讷地缩在我怀里,比雕像还要死寂。
我把他抱回床上,轻轻地退出他的身体。湿滑的精汁失了堵塞,一股脑地从他的穴口涌出。我抽了张纸垫在他身下,看着粘稠的白浆从他红肿的穴口里汩汩地流淌。
那处小洞此时正无措地翕张着,尚未缩回原来的大小,能看得到内里猩红的肉壁。乳白的精液流过他的肉洞与阴唇,在小缝里夹着,像爬行的白色线虫,不知下一秒流至何方。
他的肉花呈一片凄惨糜烂的盛况,阴唇与蒂珠都被撞得肿了一圈,白精在殷红的肉缝里点缀如线。花穴已经完全被我肏肿了,在我的视线下不安地蠕动着,缓缓吐出我征服的痕迹。
“对不起。”
我俯下身,想要用湿巾擦拭他身下的惨况。可刚碰到他的穴口,他的身子便哆嗦起来,像是痛得很了。他痛苦地收拢双腿,却又像碰到了什么似的,身子疼得抽搐。
“小野……好疼……”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流入湿漉漉的发丝。
“对不起,叔叔……”
我在他耳边低声细语,眼睛也有些发酸。他是我叔叔,他待我这么好,我却把他按在床上,用恶劣的态度与粗暴的行为把他按在镜子上,射在他的宫腔里。
屋里是寂静的沉默,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大概是我太过粗暴,我不顾他的意愿强奸了他,又弄伤了他。
“叔叔,我现在抱你去清理,行吗。”我想起之前看到父亲与他做爱,在结束之后似乎需要尽快去浴室清理,不然精液留在他体内容易生病。可他又痛成这般模样,像是精致的瓷器,我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抽泣声似乎小了些:“嗯……”
……
清理身体对于新手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把他放在浴缸里,待清理结束,已经是满头大汗。
泡在水中的他一直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热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温热的蒸汽在空气里纷飞,我已经分不清他脸上的水迹到底是他流出的泪水,还是浴室里蒸腾的水雾。
清洗他内里的时候,他一直在咬着下唇,但时不时会溢出几声呻吟,或者是在轻呼疼痛,或许是在叫我的名字。
他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禽兽过境一般的痕迹。
……
清理到最后他似乎睡着了,对疼痛的感知没那么敏锐。他的穴肉也被泡得发软,如蚌肉一般吸附着我,从他的体内抽出手指时,我还有些依依不舍。
我把他抱回床上,从抽屉里找了药膏,一盒一盒地分辨功效,给他涂药的时候才发现他还在醒着,只是太疲惫了,疲惫到话已经说不出口。
“叔叔,对不起……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要去上课了,我替你请假。”
他动了动,没有做声。我意识到他是想摇头的,他还想支撑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完成他的教学任务。
“不行,叔叔,你……”我想说他身子受不了的,可这是我的任性疯狂的行为导致,我说不出口。
我问他要不要穿上睡衣,他嗯了一声。一切都完成后,我替他拉上被子,像他曾经为我一样掖好被角:“对不起。”
他吃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喂他喝了一些水,给他关了次日的闹钟,又缓缓地走出门,“对不起叔叔,晚安,明天不要早起了。”
……
躺在床上已经午夜时分,我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缀,思绪渐渐放空。在意识即将达到断层时,我的耳边却听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轻的抽泣。
我一下子惊醒,睡意全无。坐在床上,我能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十分轻微的、压抑着的哭声。
他在哭。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是混合着绝望与泪水斑驳而成的悲怮。
他以为我睡着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泣不成声。
我惊慌地起了身,被子掀开时翻出明显的布料摩擦声。他的哭泣便止住了,只是轻轻地抽了抽鼻子,逐渐沉寂到静谧的夜色里。
“叔叔。”
我抱着被子,打开他的房门。
开门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听到动静的那一刹那,他惶急地翻了个身,憔悴的面容直直地对着我,泪水再一次遍布了他的脸颊。
“对不起。”
他张着唇,细微地“啊”了声,最终是颓然地倒了下去。他没有骂我,又或许是没有力气骂我,也没有拒绝,只是静悄悄躺下,用枕巾擦拭掉几滴泪珠。
我走过去,把被子铺在他身边。他没有动,只是脑袋又往枕头里蹭了蹭。
“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躺在他身边,用胳膊抱住他。在我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的身子张皇失措地哆嗦了下,却没有甩开我,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快睡觉吧……”
我把他搂得更紧,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肩。他的脑袋枕在枕头上,无意识地向我靠拢,最终靠在了我的胸膛。
他已经分不清我是谁了,可他需要一个温暖的臂膀。我压低音色,学着我父亲那样,轻轻地哄他:“阿陵,睡觉吧……”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轻轻地嗯了声,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我父亲。我第一次感激我和我父亲竟如此的相似,我可以在他最需要爱人抚慰的时刻,伪装成父亲的模样。
我抱着怀中的他,不敢触碰,我怕他碎掉。可我又沉醉于抱着他,他在我怀里,像是在依赖我,哪怕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爱人。
他的呼吸好像平稳了。
我终于落下悬着的心,对着他沉静的睡颜抒发他听不到的爱意:“对不起……叔叔,对不起……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我都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