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了面汤,盛到汤碗里,饭菜放微波炉加热,刚准备好一切,叔叔便回来了。
他见我收拾好了一切,眼神里是满满的欣慰,却不知在属于他的那份汤中,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上次的迷药还有很多。效果也很不错。
“小野,来,趁热吃。”
我在他温暖的目光中大口地嚼着披萨,他在我晦暗的视线里小口地抿着汤汁。
“这家的怎么样?我看着它刚开业,就给你买了尝尝……”
不知道。再美味的食材,对于目前的我来说都是味同嚼蜡。我内心仍在不安地颤抖,看着他开合的双唇,看他优雅的姿态。
他不再优雅了。他的眼神逐渐迷茫,轻轻嘟哝了句“好困”,身子缓缓朝椅背上倾斜,静止不动了。
“你困了吗?”
我叫他,他不应。
“妈妈,你的日记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是你给我起的,你还说,你要弥补我。”
他依旧没应,呼吸绵长均匀。
我缓缓把他抱起,意外地发现他真的好轻。他的骨架是少有的纤细,一寸赘肉也没有,身量苗条,四肢修长,肉臀却是挺翘的,让我恨不得抱住那两团肥硕的绵软,随心所欲地揉。
他睁眼时带着文人的儒雅,闭眼时却多了几分脆弱。我打横抱着他,将他的头靠在我的颈窝,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的心跳连着我的心跳。
如果他不会醒,我愿这么抱一辈子。
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芳香,把他放在沙发上,解开他的衣服。衬衫,裹胸布,裤子……
他的乳房弹了出来,被束胸勒出两条红痕。奶子比昨晚像是大了些,乳头的红肿尚未消退,依旧是带着牙印和吮吸的红痕。
我虔诚地揉上他的乳房,感受那一团温热的鸽乳在我手下变软。他偌大的乳粒抵在我的指根,像是一团跃动的生命,强而有力的心跳落在我的掌中。
“妈妈,我饿了,我要吃奶。”
我放开他其中一个乳房,在肿起的奶头上拨弄了片刻,指甲陷进乳孔里狠狠地剐。他本能地害怕,身子颤着拒绝我的亵玩,却无法反抗我的暴行。
“啊……”他喘了出来,脸上泛着潮红,无助地呻吟。
指尖是他绵软柔顺的肉,我在一瞬间心悸,松了手,痴迷的信徒吻上神灵裸露的乳尖,含住,吸吮,虔诚又肃穆。
我大力地吸,疯狂地吸,绝望地吸。十七年前,幼小的婴孩失去母乳的喂养,可若干年后,这缕孤独的游魂并未寻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珍藏。
他的乳房仍旧是空荡荡的,没有奶汁。
为什么……
我攥紧他的乳房,又颓然地放开。他发出呜咽的泣声,我注视着他痛苦的表情,可他痛苦也是淡淡的,像久违的雨露落在干涸的土地,轻轻一恍便不见了。
他的乳房被我挤得发红,乳头圆润偌大,可里面没有奶。
我缓了许久,最后决定问他:“叔叔,为什么你不给我喝奶,是因为你曾经喂给我过吗?”
他应:“嗯……”
我又问:“叔叔,你不能偏心。你不给我喝奶,那……用你的身子帮我发泄出来好吗?”
他回应:“嗯……”
“叔叔……妈妈。”我俯下身去,捧起他的脸,郑重又虔诚地吻上他的唇。他的双唇柔软又细腻,含着我一如既往的眷恋,我的灵魂在出游,又在他的吻中,找回与他和解的融洽。
我脱下他的内裤,揉上他的阴唇。
两指触到他阴户的时候,那里就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流了我一手。
借着他充沛的花汁,我摸着他的肉缝,温热又湿软的触感。他本人平日清尘淡雅,可他的女阴却格外的炽热鲜妍,肉花肥硕饱满,泛着淫靡的殷红,一见我的到来,就谄媚地吸我的手。
脑中忽地闪过一句话:外表清高,实际上是个骚透了的婊子。
对,他是。他勾引我和父亲,他一人侍奉二夫,他是我和父亲在床笫之间,共同享有的妻。
他可是我妈妈。我没有住过他的子宫,所以,我该住在他的子宫。
我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肉缝中穿过,听他压抑的喘息。
他的阴唇不安地挤压着我的指尖,咕噜咕噜地流水,淫水打湿我的指甲,又漫过他湿热的肉逼,流到大腿根上,那里有我昨日留下的掐痕。
“呜嗯……”他难受地呜咽。
我继续揉搓着他漂亮的肉花,两片阴唇掰开,肉缝变成了小溪,一搅和就会噗叽噗叽作响,圆滚滚的阴蒂瑟缩着,被我无情揪起,夹在指尖,发狠地揉。
“呃啊……”
他又叫了出声,身子无力地颤着,淫汁又喷了出来,把我的手掌也浇透了,黏糊糊的。
好敏感。他的身子这么漂亮,又这么骚。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把他的阴蒂玩成一颗肿烂的软糖,捏扁,揉圆,拉长,又松开。
他哀求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身子一阵又一阵地颤抖,又在我松开他的阴蒂,一巴掌扇在他大开的肉花时,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呜……”他好像在说话,我没听清,复原了方才的动作,耳朵趴在他的唇边,细细地听。
他颤着嘴唇,声音细如蚊呐:“哥,不要了……”
呵。
我直起身子,面无表情。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勃起的性器弹出,个头与我父亲的那根差不了多少。
“妈妈……小妈,叔叔。”我喊他,听他应了声,对准他湿软的花穴,恶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水花飞溅,他哭喘着呜咽,身子无力地颤抖,又绞紧了入侵的我。
“是我在干你,是小野……是你儿子,你继子,你侄子。”
他的花穴已经很湿了,我不顾内壁的阻拦,势如破竹般一捅到底,恶狠狠地撞在他宫口的软肉。穴内的花汁横流,内壁被捣得溃不成军,同他一样呜咽地哭。
“我在干你,你很失望吗?”
囊袋激烈地碰撞在他柔软的阴户上,两片掰开的阴唇被撞得外翻,黏糊糊的淫液粘在我的下腹,我更加用力地捣。
“我妈妈把我托付给了你,你要对我负责,你要弥补我,你要接纳我……”
肉冠捅在他湿软的花心,那处隐秘的巢穴吐出淫荡的花汁,可怜的软肉被撞得稀碎,他感受到了痛苦,叫得越发可怜。
“你要爱我……叔叔。”
他被我撞得浑身哆嗦,眼泪肆意地划过脸庞,睫毛不安地颤着,双唇微微翕张。
可他仍旧在竭力回应我:“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