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费洛书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深灼一个耳光。
他的手抖得厉害，嘴角在抽搐，“深灼，你混蛋！”
深灼脑袋一歪，轻舔嘴角的血丝，猛然吞咽一下，慢慢转过头，直视着费洛书。
一脸平静。
他的左侧脸颊已浮出绯红掌印。
费洛书眼底赤红，情绪瞬间激动，拼命扭动身体，双手推着他，想摆脱掉他的禁锢。
泳池内激起层层水花。
深灼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一用力，把他的身体翻转过去背对着他。
他单手反锁住费洛书的双手，稍用力，“别乱动，再动，老子在这办了你。”
费洛书弯着腰，背对着他，脸贴在泳池岸边的瓷砖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现在，不能让深灼碰他。
他的信息失衡症是好得差不多了，但目前，他的身体仍承受不住一个S级Alpha的占有。
有可能会出现暂时性失能。
罗遇反复安顿过。
他不能激怒深灼。
渐渐，随着他的顺从，泳池水面平静下来。
深灼又开口了，“第二问题，和我分手的这八年里，你交往了几个Alpha？上过床的有几个？”
他盯着费洛书的后脖颈，喉结不停滑动着。
治疗所需，这些天费洛书都不能戴防标颈环。
Omega的腺体如此无遮无挡地暴露在Alpha面对，无疑诱惑力太大。
深灼克制着自己想咬上去的冲动。
费洛书一直沉默不语，无声反抗着他的无理问话。
深灼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一下，激起一条水浪，声音冷戾：
“费洛书，回答我。”
费洛书闷哼一声，“……没有。”
深灼稍拉一下他被反锁的双手，“说清楚，是没有交往Alpha，还是没上床？”
费洛书受疼，吸口冷气，“嗯……都，都没有。”
“撒谎！既然没有，为什么招惹那么多Alpha？”
费洛书微侧头，斜视着深灼，突然嗤笑出声：
“深灼，八年前，我就和你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分手后，我和谁交往，想招惹哪个Alpha都与你没关系。”
深灼的脸色阴暗，“哼，我差点忘了，你可是US级Omega，想和哪个Alpha上床都没问题。”
费洛书冷笑道：
“深灼，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是你说不稀罕老子了，既然如此，现在一个劲纠缠老子床上的事，你可笑不可笑？
你的问题问完了没？问完的话，就放开老子。”
深灼的胸膛起伏着，咬牙盯着他的腺体，腰间突然发力。
“啊！深灼，你他妈，把你那玩意收起来！”
深灼又动了一下。
“你！流氓！”
深灼的嘴角得意一扬，“下一个问题，你和那个叫雷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一听他提到雷，费洛书心下顿时明白过来：深灼调查过他。
他稍向前挪下身体，想与深灼的身体分开一点，深灼的身体却又紧靠过来。
几乎是无意识的动作。
费洛书再没动，犹豫片刻，道：
“他是个Beta，是我在国外交到的朋友，这些年，他一直假扮我的男友，防止我被别的Alpha纠缠，仅此而已。”
话毕，他反锁的双手突然被松开，但深灼还顶着他。
他缓缓将双手挪到前面，撑着泳池边，小心站直身。
深灼搂住他腰间的手一用力，又将他拉回自己的怀抱，整个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嘴唇一下印到他的腺体上。
有点迫不急待。
费洛书身体一滞，背对着他，瞪大双眼，慌张道：“深灼，你，你说过，不稀罕……”
“最后一个问题，费洛书，你，还爱我吗？”
费洛书完全被定住，一动不动。
深灼轻吻着他的腺体，“回答我，费洛书，回答我。”
费洛书只觉一阵电流窜过他的身体，顿觉酥软，无力靠在他怀里，就是不开口。
“回答我。”
深灼加重了吻他的力道。
“不要……深灼，别吻了，会，会出事的……”
“回答我。”
“嗯……”费洛书被他吻得轻吟出声，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许久……
“深灼，求你了，别再动我的腺体了，啊……”
“费洛书，回答我的问题，你还爱我吗？只要你回答，我马上帮你把你爸救出来，我说到做到。”
费洛书微张着嘴，无助喘息着，全身得靠深灼揽在腰间的手臂撑着，才能站直身。
听到深灼的话，他努了努嘴，闭住双眼，声音有丝哽意，“深灼，你就是个王八蛋。”
“给你三秒时间，再不回答……”
瞬间，费洛书哭起来，“我爱你，一直爱你，深灼，你个混蛋，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恶劣又卑鄙，下作又残忍！”
深灼轻捻着他的耳垂，吻着他的后耳根，“费洛书，我也一直爱着你，相对于爱，我更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费洛书有点歇斯底里：
“我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你到底还要我怎样？要我怎样？！”
深灼的吻顿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激烈。
费洛书的身体沦陷在他的吻里，心却越发清醒。
他心里明白，就算他俩现在还爱着彼此，发生过这么多事后，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做回情侣，再在一起。
深灼说永远不会原谅他，他俩以后在一起就更不可能。
他们不该再纠缠下去。
费洛书开始躲避他的吻，嗓音带着克制的情欲：
“深灼，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正如你说，就算我是个US级Omega，在你这也分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俩现在就放开彼此，好不好？
这些天，谢谢你帮我看病，我的病现在已经好了。
我和你签署了隶属协议，我会按约履行的。
你马上把我送到罗遇那，这三年我保证乖乖待在他那，配合他的医学研究。
我们从此别再见面，彻底忘记彼此，好不好？”
忽然，深灼的手伸向水下，粗暴地掰开费洛书的双腿。
银杉信息素顿时萦绕在费洛书周边，沁入他的口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费洛书拼命挣扎起来：
“深灼，你疯了，我现在没戴防标颈环，你要在这*我的话，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你不能标记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