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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最近本来就很安静，就算美人再怎么过分，书生也不会说一句了，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书生昏昏沉沉的，有时候做到一半甚至还会睡过去。
美人后悔当时把他放出去了。
书生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角落。他最近基本上没吃东西，瘦了不少，美人抱他的时候都会觉得硌手。
美人数着书生的肋骨，书生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看。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天气冷了，狐狸往石床上多添了两床皮子。晚上美人来找书生的时候，把他死死摁在皮子上。书生被皮子上的毛糊住口鼻，喘不上来气。美人俯在书生身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吻去。美人的发丝落在书生后背，痒酥酥的。美人的手指上沾满了脂膏，在给书生做扩张。等到三根手指的时候，手指退了出去。换成了美人的性器。美人一手掐着书生腰一只手在书生的嘴里乱搅。美人顶得书生直干呕，书生撑着的手臂一直在抖，身下的皮子的毛戳在他的性器上，竞也逐渐精神起来。后来书生实在没了力气，只剩被美人掐着的腰还高高挺着。书生长大了嘴，被糊了一口的毛。
美人把书生翻了个身，想看书生涨红的脸。当美人去咬他脖子的时候，他突然把藏了好几天的石块往美人脑袋后面砸。书生感觉胸口一沉，他知道自己得手了。他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对着美人的脑袋又来了好几下，直到半边脑袋都憋下去了才收手。
书生把身上的美人翻下去，他又开始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刚才的狠劲已经没了，他看着地上满头是血的美人，竟涌上来后悔的情绪，他穿好衣服，呆坐在石床上。他从小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精怪一身最值钱的就是丹田里的那颗珠子。吞了可以长生不老，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他动了邪念，扯着头发把美人拽起来。正当他在四处找刀子一类尖锐的物件时，他盯上了美人的尖牙。他探了探美人的鼻息，确认已经没了。
他拉开美人的衣服，在下腹处打量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内丹的位置。
书生在石床前站了一会，还在犹豫要不要下手。他又想到了村里人的打骂和自己父母不知去向的荒坟。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书生把手伸进美人嘴里，正打算用力的时候，美人嘴忽然一合，书生的半截食指生生被咬断了。
可地上美人的眼仍是紧闭着的。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手环抱住自己，书生回头一看，发现是美人。美人不但没有伤口，甚至还在笑盈盈地望着他。地上的美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满头满脸都是血，披散着头发，做势要往书生身上扑。
书生感到脊背发凉，冷汗一下子便冒了出来，他要跑，可身后的美人抱得很紧，他挣脱不开，只得看着那半人不人的东西慢慢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嘴里叼着自己的半截手指，一只眼睛已经掉了出来，只剩黑黝黝的眼眶，用另一只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囫囵地问自己。
“相公啊，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你不要打了，你和我说，我一定改。”
说着说着那眼里竟还落下来眼泪，书生的牙打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公，相公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他仿佛还有话没说完，只是实在没了力气，逐渐滑了下去，倒在书生怀里。蹭了书生一身的血。身后的美人觉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就把那身体甩了出去。
书生张着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在美人怀里愣了许久。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疼痛，只觉得指尖冰凉，他缓缓抬手，看到自己不断流血的手指以后，才大叫起来。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疼痛。
书生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美人走了过来，一脚把他踹在角落。
书生眼前一黑，还没回过神来，美人就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掰开地上的“自己”的嘴，拿出那半截手指含在嘴里，再渡给书生。
书生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美人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砸，直到书生的额头血肉模糊，似乎漏出来了白骨才觉得解气。随手把书生甩在一边。书生早就晕过去了。
闹了这么一遭，山洞里满是血腥气，美人皱了皱眉头。抓着书生头发把他拖出了山洞。
书生砸得根本不是美人，或者说不是美人的本体。他这几天偷着出去找石头的时候美人就注意到了，但是美人也没有阻止，只是想看看书生到底想干什么。直到书生要掰他的牙，美人才开始生气。给书生三分颜色，他还真的要开染坊。他其实是想直接杀了书生的，但是转念一想，扭断脖子似乎太便宜他了。
他有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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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指，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