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桥正将疑问变成肯定:“原来没什么。”

  那一瞬间,陈子轻再次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慌张,他不管很不对劲的夏桥正了,自己转身就走。

  夏桥正立在原地按打火机,按了两次都没按开,不知是风大,还是打火机用久了不好使,他按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出了火。

  香烟在风里燃烧,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冲荡。

  快两个月了。

  夏桥正喉头滚动着吞咽涩味,一双眼黑沉沉地盯着前面的身影,这个贱人对他下蛊了,几十个日夜都梦到长袍扯开后的一片粉白。

  玩一次就好了。

  他想,玩一次,一切偏差都会清除。

  夏桥正追上还没走远的贱人,轻松把他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

  陈子轻僵在半空的腿抖动着掉下碎雪,电子圈静静箍着他的脖子,他收着音量问:“夏桥正,你要干什么吗?”

  夏桥正不答。

  陈子轻被他扛上山,放在纯洁的皑皑白雪里。

  一条带着体温的皮带被夏桥正抽出来,扔在陈子轻的脚边,把雪砸了条深痕,仿佛是山雨来临的轰然作响。

  陈子轻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他刷地抬头看向夏桥正。

  “我带你来夏家村了,你让我玩一次。”

  高挺的青年含着烟蒂,居高临下地迎上他的难以置信,眼底没有一丝情动,只有急于摆脱什么的疯狂。

  “想来你也不介意,是吧,傅太太。”

第49章 逼王集中营

  陈子轻人都傻了,谁不介意啊?这种事,谁不介意啊!

  夏桥正把仰望过来的男人按倒,摁进积雪里,看他逐渐比雪还要白的脸,冻红的小巧耳朵,看他坠着几点碎雪的乌黑睫毛,像描了层红有些晕开的下眼睑,独有的金色眼眸。

  风把猩红烟火上的烟灰吹掉,有一小片落在眼前人线条柔美的唇上。

  不知是被烫到了,还是吓到了,唇珠诱人地颤动。

  夏桥正口干舌燥,他吐出烟,喉间发出一声野兽嘶鸣的低喘,陌生而汹涌的冲动带着他凑了上去。

  陈子轻快速把头扭到一边,半边脸嵌进细腻的白雪里,他这副身体被原主练成了菟丝花属性,体软身娇,一掐一个印,力气在夏桥正面前就是大象跟仓鼠。

  况且夏桥正还不是一般男性,他是个把命系在裤腰上的亡命之徒,心狠手辣,拳脚功夫必然狠厉。

  怎么办?

  想脱困不可能硬碰硬,那要怎么办?

  陈子轻眼看夏桥正要亲上来,他赶忙大喊:“我介意!夏桥正,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结婚了,我是傅延生的太太!”

  夏桥正体内那股子恶劣冲撞的邪火猝然定住,他第一次露出清晰的笑容,像二十来岁的样子了。

  陈子轻看得有点愣。

  “你勾搭那个柏为鹤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到我这就介意了,区别对待是吗?”

  夏桥正兀自道:“我一个四处漂泊无权无势的流浪汉,确实比不上那种权贵人士,他们能让你做他们的狗,我只配做你的狗。”

  陈子轻一听他后半句就知道他又憎恨上了,小心翼翼地解释:“不是的,我真的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没想跟柏为鹤发生什么。”

  夏桥正粗粝的指腹碾上他的唇珠:“你猜我录下你的话发给傅延生,他信不信?”

  陈子轻默了。

  夏桥正强行掐开他闭起来的红唇,刻薄道:“别演得像个贞洁烈妇,当初你付不出说好的酬劳,想用身体次数偿还的样子比你现在真实多了。”

  陈子轻被夏桥正一说,就有了那个记忆片段。

  在夏桥正心里,原主卑劣下贱是绑架傅延生演戏,令人作呕是想靠卖身付报酬。

  夏桥正有实力无背景,原主便想把他训成自己手里的刀,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撕咬的狗。

  训狗哪是这么容易的啊,狗的品种还那么多,夏桥正又不是金毛!

  陈子轻两眼一黑。

  “你不是恐同吗,我是男的,我都没提前清洗,很脏的……我还侮辱你的人格,给你下药损坏了你的身体,我更是伤害过你的父亲,你不恶心啊,你父亲要是知道……唔……”

  一只手捂住了陈子轻的嘴巴,他深陷进雪里,青年势在必得泛着血腥与恨意的目光将他钉死,他的上方拢下一片裹着浓涩烟草味的阴影。

  而后,

  青年将他翻过去,脸朝下贴着冰凉的雪,呼进来刺骨的冷,瞳孔要被冻伤了,他紧闭着眼睛跟嘴巴,费力歪着头往外看。

  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暖热的皮夹克扔在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有一圈冰冷束上他的双手固定在腰后,一只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捞起来点,硬邦邦的胡渣在他耳后乱蹭,动作停住,古怪地低喃。

  “怎么不香?”

  夏桥正清冽的声线被神经质啃噬,理性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他把手绕到前面,扯开男人的大衣扣子,手伸进去,抓住柔软的毛衣往上捞,合着眼,野狗一般觅食:“傅太太,你的体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