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谁高谁低。

  若要比,左泽恩没做过亏心事,更没做过伤害阮乐池的事。

  阮乐池愿意偏袒谁还不一定。

  哪怕只是朋友。

  商澈低声,“念左太刚走,我不会对你动手。但你触碰到我的底线,我自然不会饶了你。”

  左泽恩歪东打西地起身,他大放厥词道,“商总这是横吃飞醋么?可别忘了,现在乐池是怎么对待你,你恐怕不够格。”

  “不跟您唠了,我该回去给我妈守孝。”左泽恩如同有失心疯,前些年他意气用事也用够了,等到失去至亲,才明白过来痛苦的偏颇。

  韩岑从酒店走了出来,“商总,对方表示我们可以以五千万投入项目,盈利百分之五十点归我们,您看是否要签。”

  “可以签。”商澈说,“联系刘远,这笔钱会投资给娱乐公司,但资金不属于公司任何人。”

  “明白。那商总您现在要去哪里?您要回去了吗?”

  “去地下室。”

  韩岑听到这话瞬感毛骨悚然,“我这就载您去。”

  “砰——”

  阮乐池钥匙放在玄关处。

  “像是我很缺你这笔钱似的,这算什么。”刘远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阮乐池探头,“怎么了?”

  “没事,你……处理得怎么样了?左泽恩没为难你吧。”

  刘远问。

  阮乐池抿唇,“不算为难。”

  刘远疑惑,“那是什么。”

  “他喝醉表白。”

  “性.骚扰啊。”

  “商澈也在旁边。”

  “…节目效果啊。”刘远忽的跳起来,“什么?商澈那厮儿居然在旁边?!我去了,那他是什么都没说?”然后扔了几千万投保阮乐池?

  刘远有些惊讶,目睹心爱之人被别人说喜欢,还硬塞钱。

  阮乐池应声,他很平淡地叙述。

  刘远手摸下巴,“那就是两个人对我的艺人进行骚扰了。”

  阮乐池否认,“不清楚,有点复杂。”

  刘远沉默一瞬,“三年也没给你治好?”

  “我不明白。”阮乐池说。

  刘远一语惊醒梦中人,“这和街边情侣,男朋友给女朋友买了杯奶茶有什么区别,女的必须以身相许吗?这没道理。”

  阮乐池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问刘远:“那特提妮夫人是看你帅吗?”

  “肯定不是,我只是个配角恰巧入了她的眼,还有她父亲与她的赌注。”刘远解释说,“我希望你能理智对待你的感情。”

  刘远和特提妮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全部解释给别人听的呢……

  阮乐池的手机视频不合时宜地打来。

  对方显示是特提妮。

  阮乐池亮出屏幕,“你……”他话未说出口。

  刘远抬手拒绝:“我回避,你们打。”

  “哈喽伊姆莱!”特提妮笑着给阮乐池打了个招呼,“你那边天都黑了呢。”

  “太太您这是出行了么?”

  特提妮在巴西利亚,此时正是下午时分,她无奈摆摆手:“从前我的父亲总是要我跟他来贫困区做慈善,如今是我一个人来了,要知道,每年都会有一些吃不上饭的百姓。”

  “您忙好了?”

  “是的没错,我在离开贫困区的路上,对了,我打电话是问你最近怎么样,我看了你主演的电影,天呐,你简直……很棒。”特提妮一顿猛夸。

  “谢谢您。”阮乐池由衷感谢她,“多亏您的栽培。”

  “哈哈哈……算了,功劳哪里能有别人大,你是别人发现的天赋型选手。”特提妮顺口问了一句:“你的经纪人,不与你同住么?”

  阮乐池打了圆场,避免以后每次特提妮打电话过来刘远都是躲着不说话的状态,他说,“等会儿他就回来了,听说是办事情。”

  “你好就行,我只是问问。与郭小姐通过电话,她说马上就开拍了,你可要做好准备。”特提妮说,“我在巴西利亚也是时常主意你那边市场的走向。”

  “好。”

  特提妮潦草收尾,“代我问好,再见。”

  刘远从厨房端来两杯果汁,“好好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