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长大了。」
成岚闷哼着,本以为是自言自语的音量,岂料魏之庭突然闷笑出声,将他搂得更紧,靠在他的颈窝温声说道:「……是啊,小庭长大了,长得比叔叔还要高了。」话音未落,突然来个暧昧的停顿,接着拱了成岚两下,「这儿也比叔叔大了。」
男孩幼稚的挑衅让成岚翻了白眼,不禁用力掐了一把:「再耍嘴皮子我就不帮了!」
「嗷!叔叔不要生气啦。」魏之庭痛得嚎了两声,美目泛泪,一面嘟哝:「叔叔都不怜香惜玉!」但终归安分下来,埋在他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
随着他的动作,小庭发出低呼,夹杂着压抑的闷喘,成岚视线一扬,看见了男孩下巴上不明显的胡渣与上下滚动的喉结、因兴奋而暴怒的青筋,全都是雄性费洛蒙爆棚的表征,紧箍在他腰上的细长手指骨节分明,成年男性的身体与气息让成岚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那个总偎在他怀里、奶声奶气央求抱抱的小孩已经不见了……可他有多怀念那个可爱的男孩,就显得眼下这行径有多荒诞,但他停不下来:是他服从多年的习惯,无条件的宠溺与无怨无悔的包容。
他第一次帮魏之庭,似乎是孩子刚上高中的时候,那阵子老板夫夫不在国内, 便把即将期末考的魏之庭托付给他。
那天,魏之庭在学校打篮球时不慎扭伤手腕,半夜不知怎地又发起高烧,整个晚上哼哼唧唧,成岚又是喂药又是换冰枕,手忙脚乱一通折腾,孩子好不容易才退烧。
他躺在小庭身旁,累得快要失去意识时,忽然感觉被子有不自然的拉扯。他睡眼惺忪地偏头,发现被子有奇怪的上下起伏,孩子满头大汗双目迷离,表情又急又气,一副难受的模样。
青春期荷尔蒙不稳定,时不时的燥热可想而知,可在他身旁做这种事也太荒唐了吧?!但魏之庭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因为听力的缘故,这孩子心思敏感,若他反应过激,肯定会让孩子面子挂不住的……左思右想,他只能不动声色假装没这回事。
他装睡不动,本想过一阵这暧昧的氛围就会结束,岂料魏之庭突然泄气的撒手,软软说道:「……叔叔,帮帮小庭,好不好?」
──该死!这小子早知道他醒着!
成岚尴尬地想,可眼下情况真的太诡异了,难不成还真的要出手帮忙吗……虽然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也曾被老板夫夫碎念自己太过宠溺魏之庭,即便宠溺也是有限度的,打飞机什么的……
成岚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烧焦了,公司艺人爆出丑闻也没眼下这情形让他头疼,他攒紧被子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装死不理。
他紧闭眼睛毫无动作,何奈心脏的狂跳跟体温的升高骗不了人,气氛僵持了好一阵子,只听小孩发出一声长叹,夹杂着可怜的哽声,听着宛若小狗狗的哀鸣。
像是制约反应,成岚的内心一下子就破防了,他缓缓睁眼,便见魏之庭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微微咬着下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叔叔,一次就好……」
见孩子难受,成岚无法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只能尴尬地背过身。
「……手指圈住那儿,慢慢地上下捋动……记着,别太用力,会疼的……自己感觉……」
他哑着嗓音指导,听着男孩粗重的鼻息,还有黏腻的肉声,即便没看见,他也能想像小庭此刻会是什么表情──魏之庭特别怕热,摀在被子里做这档事,肯定会浑身冒汗的,细微的猫叫声从红艳的唇逸出,像撒娇、也像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