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奇小说>仙侠武侠>方外:消失的八门【完结】>357、一桌好菜

  实在丁齐完整没有必要争取什么庄主之位,同样可以把人救出来。在尖子村中闻声谈话时便已“破了案”,他当时就有了举动打算,并在进进翠饶庄之前通知了后面的大部队。

  既然已经知道袁笔川等七人是被翠饶庄给扣留了,那么丁齐的打算就是把尖子村中的那些翠饶庄弟子也给扣下,到时候堵住天地秘境门户以人换人,不怕翠饶庄不答应。

  尖子村中本来有十二个人,谢敬之与谢晓芒两人想将丁齐和冼皓诓进天地秘境,丁齐也就顺水推船,先带走谢敬之这个高手是最好不过。村中剩下的那十位翠饶庄弟子,哪是后面来的二百名高手的对手。

  丁齐不用做任何事就可以达到目标,那他为什么还要在翠饶庄中来这么一出呢?不仅是职业习惯,想给众庄民做一次认知治疗,更重要的目标是想教训谢敬之一番。

  丁齐对翠饶庄的普通居民并没什么意见,对尖子村的那些守卫者意见也不算太大,但看谢敬之这个老阴货却很不顺眼。

  谢敬之这位庄主一副德高看重的样子,看似态度很和气,表现愿意讲道理、不想给翠饶庄惹麻烦,但在丁齐看来,他实在很不隧道。

  谢敬之看似说的都是实话,却还有太多的实话没说。谢敬之一开端想劝他们走,这实在只是一种试探,看丁齐和冼皓的反响显然已知道失落者的着落以及翠饶庄的机密,所以这位老者才答应给他们领路。

  进进门户之时,谢敬之并没有提示他们。当谢敬之以神念先容事情的经过期,丁齐和冼皓已经进进了天地秘境,而且门户也关上了,再有什么反响都晚了。这时丁齐和冼皓已经失往了谈判的主动权,没有谢敬之点头,他们自己都出不往了。

  也就是说谢敬之一看这两人赶不走,那也把他们先关进天地秘境再说,他忽然发送一道神念先容情况,也是在显露自己的修为,不动声色地警告两人不要轻举妄动。

  谢敬之来到集镇中心把庄民们都召集起来当众说的那番话,似乎很讲道理,实在是说给丁齐听的,表现他愿意帮忙解决问题,只是此地自古的规矩与民情如此。以他的大成修为,岂能预感不到这个场面?

  谢敬之自称不想给翠饶庄惹麻烦,但在他看来,丁齐和冼皓的到来就是翠饶庄的麻烦,假如能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翠饶庄也就没什么事了。

  这个麻烦若不好解决,那么他就把丁齐和冼皓带进来,此地的规矩和民情就成了丁齐所面对的麻烦。别说丁齐要救人了,就连他自己想脱困也得求着谢敬之。

  谢敬之身为庄主真的没有措施放人吗?当然不是,在丁齐名义上将成为新一任庄主时,冼皓一句话就给出懂得决的方案。可是谢敬之不愿意那么做,他想耍手段套路丁齐,否则在尖子村中就可以商量了。

  假想一下,假如后面没有大部队把持村并堵门,就是丁齐和冼皓两个人来了,他们又无法脱困而出,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袁笔川已经说了方外同盟的情况,谢敬之把丁齐带进了翠饶庄,让他看见了群情激愤的场面。这里所有人都不批准让外人离开,谢敬之身为庄主又怎能违背民心?假如终极谢敬之还是力排众议把人给放走了,也可以想象他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届时他就会成为不惜打破自古规矩也要解救丁盟主等人的恩人,丁齐当然会对其感谢不已,更别说在寻求其赞助时给出的种种承诺了,这些都是谢敬之所能得到的有形或无形的利益。

  上述这些套路,还是建立在翠饶庄会放人的基础上。但是换一种情况,假如丁齐和冼皓就是来寻找失落亲朋的普通人呢?

  当丁齐站在平台上看见此地庄民的反响时,就明确谢敬之是什么打算了。明明可以好好谈判,却偏要玩这种套路,假如是不懂江湖门道的菜鸟外行,脱身之后真的会对这位庄主感恩戴德。

  丁齐虽非江湖出身,但他可是一群江湖八大门高人的“丁老师”啊,若是想玩心理战,谢敬之显然也搞错了对象。不管外面有没有后招,丁齐怎能按照对方的套路走,当众来了一出夺庄主的好戏,就是要给谢敬之一个教训。

  谢敬之今天这个跟头栽的可不小,被一个外来人以这种方法给击败了,估计对他在翠饶庄中的权威有不小的影响,往后很多事这个老阴货也就不好装了。

  丁齐这边已经把麻烦给解决了,但外面的大部队不知道啊,还是按照打算行事,他们很轻松地占领了尖子村,并把持了大鹅等九位守卫者。二百人出手怎么还能跑掉一个小蝶?那是故意的,总得放一个人回往报信吧。

  小蝶逃离村庄跑向翠饶庄的时候,天地秘境的门户正好开了,她便冲了进来大声呼喊并提示庄主赶紧封闭门户。小蝶却不知道门户并非谢敬之所开,那根旱烟杆此刻正握在丁齐手中。

  丁齐并没有关上门户,她跑进天地秘境的时候,后面的人也追了进来。待小蝶跌跌撞撞地跑进集镇,众人又闻声远处传来一片轰叫之声,门户方向的那道山梁上涌现了一片越野车、摩托车,甚至还有山地自行车。

  外面的大队人马举动由庄梦周和谐,尖子村中留了三十人把持九名人质,剩下的人全进来了。他们是从各地分头举动到太极峡风景区会合的,乘坐各种交通工具的都有,至于这最后几十公里路程,越野车是最佳选择,骑山地自行车纯属个人爱好。

  这个阵仗可把翠饶庄全部居民都给惊呆了,丁齐适时高喊道:“诸位不必惊恐,这些都是方外同盟的成员,是来自各家天地秘境的高手。他们只为寻找失落的毛病而来,顺便访问翠饶庄!”

  然后他手挥旱烟杆又向远处喊道,“大家不得无礼,我们都是客人,来到此地要守作客的规矩,皆下车步行,与此间主人好好打招呼。”手握控界之宝,这声音仿佛代表了天地意志,翠饶庄中每个角落都能闻声。

  在这种时候,翠饶庄还有谁敢提自古以来的规矩?想把人留下也得有留下人的本事,且不说谢敬之已经败给了丁齐,翠饶庄上千男女老幼在内总共才千余人口,其中守卫者不到二十人,这次一下就来了二百名高手啊!

  假如这些人真的留下了,那翠饶庄还是翠饶庄吗?还好听丁齐的意思,这些人只是来作客的,并没有持续找麻烦的打算,大家不禁稍松了一口吻。

  一百六十八人下了车,走下山梁鱼贯穿过村、田野,来到集镇中心众人凑集的空地上。翠饶庄的庄民们有生以来何曾见过这么多外人?庄梦周走在最前面,面带微笑频频点首示意,还不停地挥手打招呼,就像一位亲切的领导下乡视察,他这个样子也令大家安心了不少。

  围在高台前的人群主动离开了一条路、让出来一片处所。丁齐有笑道:“谢庄主,方外同盟为了搜寻山野方便,来的人有点多了。我们远道而来,能否叨扰一顿晚饭,并在此休息一夜,明天一早便告辞?”

  说着话他把那根旱烟杆还给了谢敬之。谢敬之赶紧接了过往,满面笑脸冲着台下的众人拱手道:“欢迎诸位贵客光临翠饶庄,乃是此地千年所未遇之盛事!先前大家有些误会,好在丁盟主已把话说开,问题都已经解决,请诸位不要介意!”

  按照原打算,这些人只是堵住门户不会进来,但现在情况有变,庄梦周就把大队人马带进来了,此事终极的成果是热热烈闹、皆大欢乐。谢敬之立即安排人搞好招待,从各家搬桌凳到集镇中心的空地上设晚宴,并召集当地庄民陪伴共饮。

  二百名客人固然不少,但把当地近千居民都发动起来,好好招待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袁笔川长老等七人回回了方外同盟的队伍中,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在尖子村被拿下的大鹅等九名守卫者自然也是放了,留在外面的三十人也都进来了都是一场误会嘛,大家一起饮酒吧!

  谢敬之挺会安排,这场酒宴总共坐了四百人,当地居民和外来的客人各占一半,这样也好亲切交换。

  袁笔川、袁云志等人可谓感叹万千,眼泪都快下来了,没想到为懂得救他们几个,方外同盟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各家成员都派高手到场了!

  袁长老深切领会到方外同盟真是一个热和的大家庭,而丁盟主是一位难得的好领袖,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谁要敢跟方外同盟作对,就是他的一生之敌!不要嫌这些话肉麻,他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四百多人的酒席,场面可想而知有多么嘈杂,通过敬酒谈话,当地人也懂得到什么是方外同盟、方外同盟都有哪些规矩。

  酒席的最后,谢敬之起身代表翠饶庄给丁盟主以及众贵客敬酒,又一次表达了歉意,并欢迎大家往后再来作客,表现各家方外世界应多有交换互助之举。

  丁齐则代表方外同盟对翠饶庄的盛情招待表现了感谢,但他最后说道:“翠饶庄乃世外净土,自古收留落难流民,使其安居丰足能避浊世之祸,并非强扣外来之人。此乃天地之初心,诸位世代居于翠饶庄,亦莫忘此初心!”

  谢敬之只能连连点头,口称惭愧,待到散席之后,就在这处集镇上尽量安排最好的房屋供客人们休息。至于那些腾出房屋的居民,就暂时到别人家往挤一夜吧。

  进夜之后,丁齐和冼皓就住进了谢庄主的院落中。两人在客厅里点上烛炬闲聊,冼皓道:“此地之所以有那样的规矩,实在也是为了自保。很多人是真的畏惧翠饶庄的机密泄漏出往,也真的认为这里值得留下。”

  丁齐点头道:“我当然明确,也懂得当地人的观念,这是来自全部族群的心理印记。”

  生活在翠饶庄中的这个族群,其祖先几乎都是历史上的逃难者,假如不是实在活不下往,谁又愿意往这深山里钻呢?能求生已是难得,能安居充裕更是天赐之福!祖先的苦难经历深进地烙印在族群的记忆当中。

  在他们的认知中,就是要守护住这个世界,而外面是危险的、混乱的、哀苦的、布满灾厄的处所。

  冼皓叹了口吻道:“他们的生活方法,很多现代都市人恐怕适应不了,但他们自己感到良好就行,至少在这里感受不到现代社会的焦虑和生存压力。”

  丁齐笑了:“对呀,不用天刚亮就出门等通勤班车,下了通勤车再挤地铁赶到单位,路上只来得及买个煎饼果子当早点。等放工了又遇上交通晚高峰,到家还不知道几点了。

  攒钱交首付,赚钱还房贷。有了孩子只能把老人接过来帮着照看,孩子上学又得操心。假如遇上经济形势不好被公司裁员那就麻烦了,就算不裁员,也得经常加班”

  冼皓:“看你说得活机动现的,这么一对照,翠饶庄的生活很幸福啊。”

  丁齐:“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外世界,或寄托形神、或寄托情怀。”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求见,来者就是庄主谢敬之,还带了五、六个守卫者,都是此地的首脑人物。请他们进来坐下,丁齐笑道:“谢庄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谢敬之取出一个木匣放在了桌上,匣中是三根金黄色的长条小瓜,正是此地的特产灵药永生瓜,他满面堆笑道:“这是我代表翠饶庄的一点心意,请丁盟主不要嫌冷酸。”

  丁齐摆了摆手道:“谢庄主不必客气,如此可贵之物我怎敢平白收下。您必定是有事而来,这里也是您的家,不必搞这些虚礼,有话就直说吧。”

  谢敬之:“翠饶庄恳请参加方外同盟。”

  旁边的冼皓忽然感到很想笑。想当初田仲络委托白云洞的袁长老来,就是想邀请翠饶庄参加方外同盟,难得田仲络这次并没有太大私心,重要是为方外同盟着想,主动办点实事。

  若说私心当然也是有一点,能率先搭上翠饶庄这条线,往后也方便搞好关系,同时显得他田师很能干很有面子,假如做成了亦能提升他在方外同盟中的地位与影响力。

  惋惜袁长老跑来探听翠饶庄,把对方吓了一跳,见势不妙想走却被拦住了,成果还动了手,被大鹅等人打伤了,然后困在天地秘境中出不来。今天丁齐教训了谢敬之一顿,带着方外同盟二百名高手上门。成果翠饶庄立马变了态度,主动请求参加方外同盟,这又是何苦来着!

  丁齐将木匣推回往道:“这件事,我看翠饶庄还是再考虑考虑,免得坏了规矩,最好是招族人共商。而方外同盟也需要商议,不可能由我一言而定。”

  丁齐这么说,就即是是拒尽了翠饶庄的请求。如今的方外同盟已与刚成立时完整不同,想当初翠饶庄拒尽过方外同盟的邀请,但今天丁齐既有底气也有利用拒尽翠饶庄,这已不是一个什么成员想参加就能参加的组织了。

  至于丁齐本人也不想吃谢敬之送来的瓜,如今的丁盟主早就不稀罕这区区灵药了,而且说句实话,收下了只有这三根,而拒尽了恐怕会有更多。

  冼皓看在眼中也很感叹啊,她见证了方外同盟以及丁齐的变更,丁齐如今身为方外同盟无可争议的领袖,有的不仅是领袖的气质。

  谢敬之在丁齐这里碰了个钉子,只得冷暄几句又带着人回往了。他这一次是真的想参加方外同盟,方外同盟的具体情况,四百人坐一起喝了一顿酒,该懂得的也都懂得了。

  参加方外同盟不仅有各种利益,而且还能得到庇护。但若不参加方外同盟的话,谢敬之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由于方外同盟对其成员有任务,但对翠饶庄可没什么任务。而在方外同盟眼中,如今的翠饶庄早就没有了机密,甚至连自古的规矩都成了笑话。

  谢敬之也不傻,从丁齐这里出来,转头就找到了田仲络,说了几箩筐的好话,态度恭谦的恳请田师帮忙。他现在已经知道袁长老来访的前后因由了,就是这位田境主的委托,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获得体谅并参加方外同盟还得在田师身高低工夫。

  田仲络不怎么待见谢敬之,但他毕竟是个好面子的人,而且谢敬之的修为比他高多了,态度又这么恭谦、马屁将田师拍得很舒服。

  田仲络终极还是开口指导道:“老庄主啊,丁盟主是一位透亮的人,修为见识都相当非凡!他来的时候,您耍的那些心眼,谁还能看不穿吗?那时丁盟主就已经不兴奋了,后来气氛好歹缓了缓,您怎么又出昏招?”

  谢敬之:“我登门相求,怎么是昏招了?”

  田仲络:“假如你真想送礼,送的又是此地的特产灵药,断不应当今晚送往。待到明日离开翠饶庄之后,你到了外面再把礼物拿出来,那样才更显诚意吧?”

  想从天地秘境中带出特产得付出代价,丁齐确实有本事把永生瓜带出往,但从送礼的角度这样合适吗?换别人也就算了,而谢敬之也是有大成修为的,并不是做不到。

  谢敬之赶忙道:“多谢田师指导,是老夫考虑不周!我此刻是诚恳诚意请教田师,必对田师言听计从,事已至此,请问翠饶庄又该怎么做呢?”

  田仲络摆了摆手道:“老庄主方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话不错,但您要找的人不是我啊!”

  正是这一句点醒了谢敬之,回头谢敬之就往找袁笔川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当初把人家给揍了,现在就得往好好求人家。真正受了委屈的是袁笔川等人,那么真正有资格在方外同盟中替翠饶庄说话的也是他们。

  本来筹备送给丁齐的三根永生瓜孝敬给了田仲络,田仲络当天晚上就吃了一根,另外两根则委托谢敬之帮忙带出往。谢敬之再一咬牙,又拿出七根送给袁笔川等七人。翠饶庄中成熟的灵药永生瓜库存,此刻也不过二十多根,这次算是下了血本。

  丁齐越日就带大队人马离开了翠饶庄,但谢敬之与袁笔川的接洽未断,翠饶庄又好几次派使者往白云洞道歉并看看袁长老等人。谢庄主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翠饶庄的守卫者谢小蝶还勾结上了白云洞弟子袁云志,两边后来算是结了亲家。

  在这种情况下,那点仇早就解开了,白云洞出面为翠饶庄说项,田仲络同时从中斡旋,方外同盟终极批准将翠饶庄吸纳为视察员。

  所谓视察员是从联合国学来的名词,就是次一级成员,可以派一名代表参与方外同盟的事务,负责及时联络沟通,也可以与其他各家成员交换交易,但不占用理事会的名额,在方外同盟做决策的时候也没有投票权。游怀界如今就属于这种情况。

  处理了芦居子之后,游怀界这批人实在也不好办,不可能直接逐出方外同盟。他们固然并不真正拥有天地秘境,但是懂得方外世界的机密,也明确方外同盟的情况,那么做为一个有组织、有传承的团体其处境就很为难了。

  所以丁齐想了个措施,给这批游怀界弟子形成的组织一个方外同盟视察员的身份,算是换了种方法把他们保存在同盟内。假如等将来他们重新找回天地秘境,还可以再恢复正式成员的身份。丁齐对此实在已有安排,只是暂时还没有着手往办。

  游怀界如今固然没有天地秘境,但是有人力资源啊,诸次关山和静沙岛就是由他们的人在帮忙。至于翠饶庄嘛,固然是有天地秘境的,但真正起到的作用恐怕还没有这批游怀界弟子大,既有先例在前,那就暂时也当个视察员吧。

  视察员和正式成员相比,不占理事会的席位不能参加决定表决,还有就是没有资格在小境湖挑选仙岛修建别墅,其他方面倒也没什么差别。

  至于什么时候翠饶庄再转为方外同盟的正式成员,先视察视察再说,终极要看大家的意见以及丁齐的决定。这个成果也不错,至少翠饶庄不会被方外同盟所敌对或针对,同时也能与各家交换合作,谢敬之总算是松了一口吻。

  表面上看起来,看待翠饶庄的问题上,丁齐的意见与田仲络以及白云洞是不一样的,但田仲络和白云洞方面却很支撑也很感谢丁盟主。原因也很简略,假如丁齐当初没有拒尽谢敬之的请求,直接就点头答应了,后来哪有他们的利益呢?

  等方外同盟正式批准吸纳翠饶庄为视察员,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眼见又来到了农历新年,方外同盟过了很和谐、开心的一个春节。

  这三个月丁盟主很忙,访问了各家尚未往过的方外世界,见证了各方天地的玄奇。在春节后的第一次方外同盟工作例会上,首先通过了有关翠饶庄的决定。

  翠饶庄也派了一名代表常驻总部,就是谢小蝶,暂时借住在白云洞买下的小楼里,而白云洞那边换了袁云志来常驻总部。

  这次会议的气氛很轻松,通过决定后大家又聊了几句闲话,重要缭绕翠饶庄也想在南沚小区买栋小楼的事情。总部这边已经帮忙找过中介,成果创造这半年南沚小区的小楼降价了。

  丁齐“买下”他那栋小楼时,价格是二百万出头,待到九放离空岛再想买一栋小楼时价格差未几已经涨到了三百万。不谈施良德搞的那次“动迁事件”,南沚小区的房价在往年六月份达到了顶点,每栋小楼居然被炒到了四百万。

  这可不是方外同盟炒出来的价格,而是小环境的变更。雨陵区是开发建设中的新区,市区领域不断向外延伸,随着定居人口的增多,公共服务配套设施也要跟上,否则当初也不会有新建医院的打算了。

  除了医院,还需要中小学。在朱山闲当区长的时候,重点抓了这项工作,四年前四周新落成了小学和初中,都是教导部分抽调来的骨干教师任教。南沚小区正好划在相应的学区内,前年夏天的时候,四周的雨陵区第十六中学在初升高测验中,整体成绩位于雨陵区前茅。

  十六中成了好学校,南沚小区也就成了学区房。固然如今的学区房概念炒得大多是小户型,而不是南沚小区这种独栋小楼,但南沚小区的房价也随着水涨船高,到了往年春天,几乎比丁齐当初进手时翻了一番。

  可是往年的中考,十六中却考砸了,整体成绩在雨陵区只相当于中游偏下的程度,成果学区内的房价也应声而降。就以南沚小区为例,翠饶庄最近看中的那栋小楼,半年前的挂牌价至少要四百万,而且房东还不愿意卖,但今年春节已经降到了三百五十万。

  有人说翠饶庄遇上了好时候,难得十六中这么配合,帮他们省了五十万,但是这个玩笑却令人哭笑不得。

  聊了几句有关房价的闲话,大家就散会了。这次会议是在小境湖中召开的,会后众人各回各岛,游怀界的代表宋奎昭与翠饶庄的代表谢小蝶则返回外面的南沚小区,有人乘船有人骑车还有人蹬三轮。

  麻晓却留在方外同盟所在的这座半岛上没走,拿出手机给递给了丁齐道:“丁盟主,施良德春节期间似乎是对伙食不满足,昨天他列了一份菜单,我看了一下,应当都是他平日爱吃的潮汕菜,就在手机上。”

  同样留下来没走的水若撇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摆那个谱?静沙岛是什么条件他又不是不明确,有的吃就不错了,难道还要天天给他筹备满汉全席吗?上次想要畅乘福地的老母鸡炖汤,特地给他弄往了,说那是灵药实在就是他嘴馋,这次居然学会得寸进尺了!”

  麻晓解释道:“姓施的倒没有摆谱,就是客客气气地找我们商量,他也知道想在岛上吃到这些菜的代价不小,所以愿意付重金。他出的价我附在菜单后面呢,请丁盟主看一眼。”

  施良德被关在静沙岛上的时间也有小半年了,那宏大的贸易帝国已不再属于他,很多财富与资产都被人侵吞。但他个人还是很有钱的,至少有不少机密账户只有他本人才干动用,所以也能开出重金来换取更好的生活条件。

  丁齐看了一眼手机便笑道:“他开的这个价,倒是令人无法拒尽啊。假如条件容许,就给他上这些菜吧,至于所得收益”

  麻晓赶紧道:“所得收益当然回方外同盟总部所有。”

  丁齐:“我看就三七开吧,留下三成回静沙岛,其中一部分可以做为驻岛服务职员的报酬。”

  麻晓惊喜道:“多谢丁盟主!但这是不是太多了?”

  丁齐:“未几未几,你们也很辛苦,而且静沙岛至今都未重新开放,除了仙顶山庄也没别的进项。”

  谭涵川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道:“施良德在岛上,岛上便有矿啊。”

  冼皓笑道:“难怪庄先生当初保持要留此人一命,确实比一刀杀了更有用。”

  朱山闲却提示道:“麻岛主啊,固然如今的博慈团体已脱离了施良德的掌控,但他个人还拥有很多机密账号能动用巨资。岛上众人平日与他接触,也要防着私下里被他收买,这次花重金开出这样一份菜单,未尝没有试探的意思。”

  麻晓:“我当然明确,丁盟主早就提示过这些,也告诉留在岛上的所有人施良德可能会怎么做。已经挑破了的诡计就不算诡计,大家心中有数,施良德尽管使这些手段,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丁齐:“施良德该怎么盯还怎么盯着,过几天我往寻访一趟枭阳国。有翠饶庄的前车之鉴,这次要格外谨慎些,假如枭阳国有主,则尽量避免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