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就在波玟说完话之后。
空旷的洞穴内忽然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四人连忙循声而去。
很快，在声音尽头，他们看到了一条金色的人鱼，那条人鱼看上去非常老了，有着花白的长发，轮廓英俊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有那条尾巴依旧闪烁着夺目的活力。
他捂着嘴，此时正笑得非常开心。
他笑完后，便看向波玟，指着他道：“人鱼族怎么会有你这么叛逆纯真的小娃娃？”
波玟从他的话里听出嘲笑的意思。
想要发作，可碍于对方金色的尾巴不好意思发作，只撇撇嘴，瞪他一眼。
老人鱼的目光落在他紫色的鱼尾上，笑容收了起来，皱起眉，身形一闪，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抓住了波玟的手腕，“你是……你是人鱼王的后代？”
波玟对他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尽管不满，却也还是礼貌地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啧。”
“人鱼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什么时候紫尾人鱼都能当人鱼王了，啧啧啧！”
“想当初，紫尾人鱼可是只配成为人鱼王的护卫，连亲卫都不配当，没想到如今……”
老人鱼喃喃几句。
眼神透着浓浓的惋惜。
波玟不爽对方的姿态，却也知道，金尾人鱼不能轻易得罪，只好耐着性子问，“前辈，请问您在这里做什么，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老人鱼似乎还算满足波玟的态度，不咸不淡道：“看在你态度还行的份上，让我送你们出去也可以。”
“不过，你们得陪我这个老人家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波玟差点吐血。
但他实在太想出去了，只好硬生生把血咽回去，继续好脾气询问。
老人鱼并不着急，只是指了指南格和江野，又道：“你们这里谁说话算数，先答应我玩游戏，我才能告诉你们游戏规则。”
波玟气得尾巴用大尾巴抽了几下空气。
最终还是强行把气压下去，转过去跟江野商量，“那个，你看……要不要答应他？”
江野同样不想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
于是点点头。
他点头之后，波玟才继续跟老人鱼交涉，“我们答应玩游戏，你现在可以说规则了吧？”
老人鱼满意地点点头。
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原本懒洋洋的姿态也在答应后立刻变得精神很多，他笑笑，“你，你，还有你们，你们是两对小情侣吧？”
一句话。
成功让四人齐刷刷全部红了脸。
江野和波玟的表情最为淡定，他们只是脸颊微红而已。
南格和雷纳德却几乎连耳根都通红一片，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手足无措到差点原地摔一跤。
老人鱼完全不管四人的窘态。
只继续道：“我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们这么有意思的人了，所以也愿意给你们一个出去的机会。”
“游戏也很简单。”
“既然你们是情侣，那我也不为难你们，就考验你们彼此的爱意和默契，我满意的话自然会放你们出去。”
考验爱意和默契？
四人面面相觑，皆在彼此的眼底看出了紧张和淡淡的焦虑。
南格小幅度扯了扯江野的衣角，小声道：“我，我有点害怕。”
虽然游戏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
江野抬手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安抚道：“别怕，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只是个游戏而已，放轻松一点。”
“就算完不成，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出去。”
江野的话很好地安抚了南格。
他忙点点头，紧张的心总算稍微放松一些，“好。”
波玟和雷纳德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看起来也非常不自然。
“悄悄话都说完了吗？”
老人鱼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样子，他那双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你们两对谁先来？”
四人几乎同时看向对方。
在江野眼神的压迫下。
雷纳德没出息地跪了，顶着被波玟快掐麻了的腰间肉，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们先来。”
“雷纳德！”
波玟气得一尾巴抽在他屁、股上，骂道：“你逞什么能！”
雷纳德冤枉死了。
他委屈巴巴地撇嘴，搓了搓被他掐得发麻的肉，疼得他直龇牙，“我也不想啊。”
“可是……老大的脾气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不上，一会儿万一我们输了，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啊！”
“出息！”
道理波玟都懂可他还是气鼓鼓地骂他。
骂完后干脆把头转向一边，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言听计从？！”
雷纳德更加委屈了。
他讨好地摇摇狼尾巴，大狗狗一样的看着波玟，说出的话软得可以，“我明明哪里都听你的。”
“哼！”
波玟还是不开心。
不开心归不开心，游戏还是要完的。
吵完之后，两人一起走到老人鱼跟前。
老人鱼眼底的笑容更加浓了几分，大笑两声，“游戏还没开始呢，这就要动手了？”
“那结束之后还不得把对方分尸了？”
两人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波玟红着脸催促，“不是玩游戏吗，你说吧，怎么考验？”
“很简单。”
“我会问你们一个简单的小问题，你们必须在三秒内给出回答，不许商量不许暗示，一经发现按弃权处理。”
“千万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我眼睛可是非常亮的。”
老人鱼说完。
便顿了顿，给波玟和雷纳德思考时间。
直到两人全都点头之后，才问出第一个问题——
“喜欢打人还是被打？”
这算什么问题？
波玟和雷纳德同时懵了。
两人的脑子在瞬间死机。
他们想过无数个问题，已经抱着会问很难的问题的心，结果就问了这么个问题？
“3。”
老人鱼已经开始倒计时。
“2。”
留给波玟和雷纳德的时间不多了。
“1。”
“挨打。”
“打人。”
波玟和雷纳德在老者“1”出声的瞬间给出回答。
波玟回答的是挨打。
雷纳德给出的则是打人。
两人给出了和自己喜欢的完全相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