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玺突然抬起头看着韩弢,眼神发出异样的光亮认真的看着韩弢:“我打断一下,韩弢,你母亲手里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推背图》,原版的《推背图》,放在一个明黄色的盒子里外面用一个黑灰色的蒙尘袋装的最后上面还有一层保鲜膜。”

  韩弢看着贺铭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贺铭玺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最后还是问道:“你母亲是不是死在了十年前的一个冬夜,在邝营山盘山路的断崖上。”

  韩弢看着贺铭玺没有说话,默认了,贺铭玺闭着眼睛缓了很久之后才从新抬起头看着韩弢:“韩弢,你母亲应该不是偷盗者。”

  韩弢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铭玺:“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贺铭玺看着韩弢:“我七岁的时候因为我爸打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我躲进了去大院送菜的车里,最后那辆车停在了邝营山山脚下,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儿,就傻乎乎的自己往上山走,后来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只是记得很冷。’

  贺铭玺皱着眉:“再后来我再断崖上看到了一个出车祸的阿姨,她出了好多血,我跑过去想要救她,但是我年纪太小了,没办法给她太多帮助,我只能陪着她说话,我没有手机,阿姨的手机被压在车底下,我抱着她大声的呼喊,可是没有人,没有人回应我。”

  贺铭玺:“再后来那个阿姨怕我冻死。把我抱在怀里用大衣裹着我,断断续续的给我讲了好多事情,但是很多我已经记不住了。”

  韩弢红着眼睛看着贺铭玺:“为什么记不住?”

  贺铭玺低下头:“那天太冷了后来我发烧了,烧的稀里糊涂很多事请都忘记了,但是我记住了一件事情,阿姨最后跟我说过一句话,她告诉我她手里拿着的是原版的《推背图》,那个的东西很重要,她必须要交个一个季光希的人,好像是这个名字。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告诉我必须要走下去,往回走不管多冷,多害怕都不可以放弃,直到见到人然后呼救,她会在那里等我回去,我记得她轻声安慰我要勇敢,要坚强。我想她是怕我真的跟着她冻死在那个夜里,所以才想出了唯一一个我可能会获救的办法,让我自己离开,自己求救。”

  贺铭玺:“后来我遇到了上山找我的救援队,我跟他们说完情况我就晕了,再醒过来明白过来的之后,我爸爸说你妈妈已经被救援队救走了,家属也赶到了,只是最后没能挺过来,我还问过我爸爸,那张图,我爸爸当时告诉我,他不知道,因为你的母亲不是死在了现场,他们过去救援的时候她还活着,我爸爸他们一直等到了你妈妈家属赶到了才离开。”

  韩弢看着贺铭玺:“你说什么?”

  贺铭玺点头:“你母亲并不是再车祸现场过世的,她是在医院过世的,所以我就再也没有问过这些事情,我以为都解决了,那天太黑了我根本没记住她长什么样子,我只是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还有她给我描述的最重要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贺铭玺皱眉:“虽然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阿姨说过,那是很重要的文物,她们所长要她务必交给季光希,还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这个名字。她断断续续的和我说了很多事情,怎么可能是偷的,她在最后都在保护那个图。”

  韩弢看着贺铭玺,眼神认真脸色严肃:“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当初我母亲的案子调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过现场还有别人出现过。”

  贺铭玺看了看韩弢然后转过头看着另外三个人:“当年的事情你们不知道?”

  一直都没说话的季纪严肃的摇头:“没有,我只知道你当时在牟艺的帮助下成功离家出走,然后重病了一场,剩下的都不清楚,再后来你也没说。”

  贺铭玺皱着眉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始找自己的手机,牟艺见状:“你的手机在外衣里已经湿透了,屏幕也碎了。”

  牟艺说完之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贺铭玺:“用我的吧。’

  贺铭玺看了一眼牟艺,然后摇了摇头对着冯铄和季纪说:“你们两个谁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贺铭玺说完之后才对着季纪说:“我不能用你的,我爸要是知道我又带着你胡闹,我们几个挨顿揍是小,家里会因为这个担心你是大,大伯母又要跟着你担心。”

  冯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贺铭玺,贺铭玺接过冯铄的手机,拿过来输入密码然后打开通讯录,输入一个电话号码,输入到一半看到通讯录里备注的贺家三伯父(下手很重)。

  贺铭玺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没几下就被接通了,电话里一个中年男人铿锵有力的问道:“冯家小子?怎么了?惹祸了?”

  贺铭玺啧了一声:“爸,是我。”

  贺铭玺的爸爸停顿了一下然后问到:“你怎么和冯家小子在一起?你不是在锦城改造呢嘛?”

  贺铭玺嘴角抽搐:“爸,你觉得对你儿子用出来改造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好?”

  贺铭玺的爸爸冷哼一声:“怎么?你觉得你配的上深造这么高端的词语?”

  贺铭玺翻了个白眼:“算了先不说这些,爸,你还记得我七岁的时候离家出走的那次吗?”

  贺铭玺的爸爸没想到贺铭玺会这么问,疑惑开口:“记得,就是你差点把自己冻死那次呗,你无缘无故的问我这些做什么?”

  贺铭玺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弢然后问道:“我记得当时还有个阿姨,车祸的那个,你不是说她也被救了吗?只是后来你想去感谢的时候才知道,最后那个阿姨在医院没挺过去,过世了。”

  贺爸爸:“嗯,对,当时救援的时候还救走了一位女士,后来你的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就把你转院去了军总,你好一点稳定下来之后,我和你妈想去看看那个出车祸的女士,我们再过去的时候那个女士已经过世了出院了。”

  贺铭玺:“那当时就没在继续问问?”

  贺爸爸疑惑的说:“问什么?当时他们家还挺没礼貌的,严格说下来是你救了那个女士,他们家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过来感谢,你妈妈在事发第一时间去过一次,还被冷嘲热讽的赶出来了,我们能再过去看一眼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人都死了就那样的家属我们还问什么?”

  贺铭玺皱着眉:“问问当时的情况啊。”

  贺爸爸:“这有什么好问的?当时调查情况就是,你跟那个女士的车祸毫无关系,你还因为愚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那个女士包扎伤口导致自己差点被冻死,我们并没有亏欠什么,有什么好问的?而且人家都过世了,我们还跑过去追问什么?”

  贺铭玺看了韩弢一眼,然后对着手机问道:“爸,你刚刚说我妈在事发之后,那个阿姨还在抢救的时候去过?”

  贺爸爸:“对,当时事故认定没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妈妈去过一次,我就记得你妈妈说他家人挺没礼貌 ,再后来调查结果下来,跟你毫无关系我们就没在过问了。而且也不好过去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过去邀功呢。”

  贺铭玺:“行我知道了。”

  贺铭玺的爸爸:“你没事儿问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贺铭玺歪着头斟酌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最近闲着看了一些陈年新闻,发现那个阿姨竟然是当年重要文物的疑似偷盗者,说是在那个车祸现场找到了一个重要的文物,我记得那个阿姨明明跟我说,她是要把这个东西送去给什么人的,有点想不明白,就过来问问你。”

  贺爸爸:“还有这种事儿?重要的文物?当时没有人过来咱们这里调查啊?你是不是记错了?那场事故就只有一个交警过来通知我们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在之后你病情反复,无暇顾及那么多,等你彻底好起来都半年过去了,谁还能去关注那些事情 !”

  贺铭玺:“你确定只有交通警察过来和你说过,不是刑警?”

  贺爸爸::“你爹我看上去像是连交通警察和刑警都分不清的人吗?”

  贺铭玺皱着眉:“不应该啊,就算我是小孩子,也应该会有人来问我当时的情况啊,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那个阿姨被冤枉了即使警察不过来找我,他们家属没道理不过来问我呀,而且我看了当年的报道,就没提到有我的出现。”

  贺爸爸:“可能是调查的时候有什么直接的确定证据,所以不需要再来问你,而且你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就算你说出来什么检察院最后也不会信。”

  贺铭玺皱眉:“爸,但是这个案子最后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检察院并没有选择起诉那个阿姨。”

  贺爸爸:“你在纠结什么?没有调查你只能是因为你当时不涉案,更整个案子没关系。”

  贺铭玺看了一眼紧张的盯着手机的韩弢:“爸,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你能不能把当年这个案子的详细资料给我看看?”

  贺铭玺的爸爸:“不能,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给你看?”】

  贺铭玺我握了握拳头:“亲父子好说话,我答应您一个条件 ,您给我看这个案件的资料行不?”

  贺铭玺的爸爸:“什么条件都可以?”

  贺铭玺皱着眉:“只要是您提出来的,什么条件都可以。”

  贺铭玺的爸爸:“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