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奇小说>玄幻奇幻>小妖精逃不掉后野翻了>第14章 不准撒娇

  薄靳绥松开小蝶贝,直起身看着他假装很乖地缩在被子里,说:“看我也没用。”

  小蝶贝噘嘴,“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贝看吗?”

  薄靳绥没听清小蝶贝叽理咕噜说的什么,便把被子从他的脸上掀下去:“重复一遍。”

  “没说啥。”小蝶贝瞪着圆圆的眼睛,偷偷把被子拽上来盖好,闭上眼睛。

  看样子是吃饱喝足准备睡觉,但薄靳绥知道小蝶贝没有这么容易睡着,扯了张椅子过来坐着,看他要做什么妖。

  小蝶贝闭上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准备睡觉了,下午睡得有点多,眼睛闭不太上,就想睁着。

  病房内十分安静,薄靳绥抱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工作,林意发邮件过来,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薄承寒将小蝶贝送给他之后,一直没收到小蝶贝死亡的消息,不能让薄靳绥下位,现在有点急了。

  大动作不敢搞,小动作不断,截胡了林意交接的不少小项目。

  薄靳绥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个小项目,只是不喜欢他们的做法。

  林意发邮件来询问是否要采取行动,薄靳绥回暂时不必,等待时机一网打尽。

  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小蝶贝认真的看着他,薄靳绥的脸上映出笔电微弱的光,照进眼睛里形成方形的亮点。

  他的眼瞳是淡棕色,藏着深深浅浅的情绪,深沉、压抑和漠然,都在这里杂糅交汇。

  工作时的薄靳绥对小蝶贝来说十分新奇,看着他的时候缱绻温柔,面对别人的时候却又淡薄冷漠,他不清楚薄靳绥对待工作的态度一直都是严谨,只当是这个人有两幅面孔,对着他的时候是在装呢。

  小蝶贝偷偷哼了一声,被我发现了。

  声音很小,仍被薄靳绥捕捉到。

  “嗯?”

  小蝶贝果断转过身去:你看看,我就说嘛,两幅面孔。

  转变得还很快,眼里的冷漠瞬间就消失了。

  他不懂这是薄靳绥只对他一个人的温柔,还在担心如果哪天他惹薄靳绥生气了,会不会把他丢进开水锅里蒸成熟蝶贝。

  那可太疼了。

  这几年全球升温的趋势越来越严重,几乎已经影响到了素来对温差十分敏感的蝶贝一族,每到夏季,小蝶贝都要热得再往海底钻一钻。

  这要换成沸水,他要疼死。

  可不敢惹薄靳绥生气,偷偷摸摸跑掉就好了,最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跑掉,而且抓不回来他。

  小蝶贝思维发散到薄靳绥要煮了他了,而本人还在考虑,小蝶贝今晚几点能睡着。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直到凌晨一点,小蝶贝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嘴里不停地嘟哝些薄靳绥听不懂的话。

  其实小蝶贝只是在吐泡泡。

  睡迷糊了忘记自己化形了,还以为自己是大贝壳呢。

  薄靳绥浅笑着看小蝶贝说梦话,偷偷用手机记录下来。

  相册里终于有了一条能够让‘空空如也’变成过去式的视频。

  薄靳绥待到小蝶贝安静下来,阖上笔记本离开。

  他该回一趟岁园了。

  第二天一早,小蝶贝独自醒过来,薄靳绥不在,本事逃跑的大好时机,但他却不想动,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思考化形之后肚子饿的这么快的原因,要生小珍珠了吗?把我的营养都吸走了,害得我饿肚子。

  小蝶贝艰难的起身,探着脑袋看昨天的小馄饨汤还在不在。

  地上啥也没有,都被收走了。

  小蝶贝失望极了,坐在床上捶胸顿足,昨天就不应该听薄靳绥的话放过那口馄饨汤!宁当撑死鬼也不要做饿死鬼!

  “咚——咚——”

  小蝶贝懊悔地捶得床哐哐响,薄靳绥带着早饭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小蝶贝和沈灼打起来了。

  推开门一看,小蝶贝拧着眉头唉声叹气,捏着紧紧的小拳腿捶床,乍一看以为他是在表演什么悔不当初的戏码。

  “床惹你了?”

  小蝶贝猛然抬起头,看到薄靳绥的瞬间,泪珠啪嗒掉了下来。

  毫无预兆,猝不及防。

  “床跳起来揍你了吗?”

  薄靳绥提着早饭走过去,早饭买的小汤包和白粥,白粥没有什么味道,小汤包十里飘香,还没等他走过去,小蝶贝已经不哭了,呛着鼻子嗅来嗅去。

  小蝶贝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 的泪珠,鼻尖红红的,目光却炯炯有神的盯着薄靳绥手里提着的早餐,妥妥一个哭包小馋鬼的模样。

  薄靳绥把早饭递给他,“饿哭了?”

  小蝶贝注意力都在香喷喷的汤包上,没有搭理薄靳绥。

  吃汤包不用筷子,小蝶贝直接捧着包装袋,脸埋进去啃。

  薄靳绥想阻止已经晚了,小蝶贝抱着汤包挪的远远的。

  等他吃完,薄靳绥把白粥打开给他,“喝吗? ”

  “不要。”

  看起来就不好喝,而且他已经吃包子吃饱了,有力气折腾了!

  “我要回家。”小蝶贝开门见山,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告诉薄靳绥。

  薄靳绥一口回绝:“不准。”

  “那我要回你家。”

  “理由。”

  小蝶贝注视着薄靳绥的眼睛,用力的挤出可怜的表情,缓慢移动到薄靳绥身边,然后一把把抱住他的腿,开始哭:“回嘛回嘛,贝好久没喝水了,贝壳要裂开了。”

  薄靳绥想说话,小蝶贝:“呜呜呜呜——”

  “不准撒娇。”

  小蝶贝不听,“嗯嗯~~你最好你超级好,回家嘛,不要待在这里了。”

  薄靳绥严肃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对小蝶贝此等抱腿无脑撒娇的行为很是受用,一声不吭地想听他再撒一会儿。

  而小蝶贝是吃饱了力气多得很,抱着薄靳绥撒了好一会的娇,又软又萌。

  主治医生沈大夫进来的时候,恍觉自己不该这时候过来查房,立刻举着虚拟电话,边走边打:“哎急诊?马上来!”

  薄靳绥冷冷道:“回来。”

  沈灼一只脚踏出病房,另一只还没出去,听到薄靳绥下令,又抽了回来。

  “什么吩咐呢,薄总。”

  薄靳绥看着小蝶贝,抬手敲了敲小蝶贝的脑瓜:“你说。”

  小蝶贝松开一只手捂着脑袋,看向沈灼:“内个...”

  沈灼秒懂:“剧烈运动不可以。”

  小蝶贝:“嗯...”

  “咬腺体更不可以。”

  小蝶贝瞬间坐直,抬头看着薄靳绥:“他说我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