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宝贝儿长大了，会想歪了。
79.「宝贝儿长大了, 会想歪了」
司机秉承着不多问、不多想、不好奇的‘三不原则’，绷着脸将两位老板送至下榻酒店，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工作真不容易。
……
为了避免所在楼层藏人蹲拍, 程屿风和许屹前后脚进的电梯，他们没有同乘。
程屿风先进, 正常到达刷卡进屋, 走过的一路刚好‘侦察’一番有没有异常情况，他与许屹约定以房门开关为信号。
开着门, 即为‘无异常，推门就进’, 关着门, 为‘有异常，请注意’。届时许屹会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表示走错楼层没看见人。
正经谈恋爱, 偷偷摸摸进男朋友房间。
……绝了。
好在上楼的过程很顺利, 没有遇到恶意蹲点的人, 也没赶上人挤人的电梯, 如此倒显得许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有些欲盖弥彰了。
很好, 门开着。
许屹留了一分心眼, 不敢冒冒失失冲进去，避免吓到程屿风, 谁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酒店内没有混入私生饭一类的人, 所以他推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门板轴体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屿……”‘风’字还没出口，门后伸出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
许屹反应不及踉跄一步, 在失去重心前身体摔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程屿风护着他的脑袋把人按到门板上, 关门、落锁……
“你就不怕拉错了人……”
“我不会认错你。”说完便‘堵’上了许屹的嘴巴, 身体紧贴，双臂连同他的手臂一起箍住，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久未见面压抑的感情终于避开了讨嫌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
身体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信息素，说不清是谁勾出了谁的，只觉得那气味容易令人‘发疯’……
信息素的释放有多种类型，没有特殊技巧、方法，什么情绪释放出来就是什么样的信息素，所以对彼此的占有欲和对身体的探索、侵略性根本藏不住。
程屿风在感受到的瞬间笑了，许屹……和他一样。
但门板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许屹被挤压的几乎没有了活动空间，除了动动舌头、眼睛，能活动的就只剩下了没被收进面前有力臂膀的两只手，可以借力搭在对方的腰上。
不过那双手……也不是很受控制罢了。
程屿风吻得用力，许屹常常感觉喘不上气，每当他感觉头晕目眩、眼前湿润又模糊，手指就会不自觉收紧，或抓起一块衣角、或隔着衣服扣紧某人腰间的一块皮肤。
‘某人’很受用，喜欢在这时候贴得更紧，恶作剧般地蹭一蹭，他更喜欢听男朋友哽在喉咙里的呜咽。
薄荷香气充斥整个房间，好似冰火两重，平日闻起来冰凉清爽的气味也变得火热、黏腻……
程屿风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失力、骨肉变软，才松开他，嘴唇离开前用齿尖轻轻磨了几下，让许屹‘挂’在自己身上，而他鼻尖贴着脸颊寻到颈侧，找准腺体位置后换犬齿咬了上去。
他把许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向后退着走，在洗手间门前停了几秒钟。
许屹垂着眼眸不敢对上程屿风的眼睛，两个人的眉心像是埋了两块互斥的磁铁，一个人追过去，另一个人会立刻躲开。
“干嘛啊……”
“……”
“看着我。”
许屹在这种时候向来是不会听话的，条件反射和程屿风作对，偏不看他：“……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程屿风耍赖：“你会走，可是我不会松手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程屿风不要脸，许屹服敌。
“想去哪儿？”程屿风怕许屹挣脱，故意颠了一下好让自己抱得更稳，“卫生间？床？阳台？书……”
“你别说了！”许屹此时脸红得像一只熟虾，“书、书桌能干什么？还有阳台……你、你想都不要想！”
“……”
“……”许屹脸埋得更低了，程屿风这么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更不好意思了。
程屿风：“你在想什么？哦——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啊？人家只是问你要不要洗漱、要不要看看南泊镇高空的夜景、要不要看看书、睡觉。许老师，你好色哦……天呐——”
他故意把语气词拖成长音，拐着弯地往许屹耳朵里钻。
许屹：“你……！”
好吧，算他‘污’了没错，但他就不相信程屿风刚才脑子里没点带颜色的遐想。
……他就是故意的。
程屿风‘欣赏’了一会儿男朋友变幻莫测的脸色，怕真给人惹急了大晚上闹着要打车进山，不舍地放下他。许屹脚是落地了，手还在程屿风手里。
“我又不会跑……”许屹抽了两下没抽动，举起自己的手顺便抬起程屿风的手，晃到眼前。
“担心嘛……”
“怎么样你才不担心？标记吗？”
说完许屹就愣住了，奈何从人的嘴里说出的话不能撤回，只能寄希望于程屿风再傻一点，听不懂、听不出来，或者干脆以为他说的是后颈的临时标记。
程屿风也没有那么‘傻’，眼睛忽地亮了，问道：“可以吗？”
许屹有些紧张，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口水：“……不可以。”
“哦……”不情不愿松手。
其实程屿风能想到那是许屹脱口而出的话，真问了必然会得到拒绝的结果，可他还是要问，毕竟‘想’这件事儿……是事实。
许屹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凉水开到最大值，与体温差距极大的冰冷感让他清醒了许多。镜中人的面孔有些模糊，他拿毛巾擦擦眼周的水珠，看清了。
是自己，又不太像，至少跨年的时候他还无法想象被人撩到面红耳赤，甚至内心隐隐有道声音在推着他主动一点。
刚刚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
标记……
如果真继续下去发生一些事情，应该算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吧，因为理智追在‘标记’后面，说完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从结果看，与自己的爱情观一致，不管做什么都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但让许屹后怕的是认识到自身巨大的变化。
居然……走到要标记这一步了吗？
还以为是一辈子不会经历的事……
他没有前冠临时或终身，心里却清楚想的是后者。
话说……最近闲下来的时候他开始刷微博了，虽然不会发什么内容分享，但他会搜一些程屿风相关的博文看。粉丝不舍得丢弃任何一时期的物料，他能在别人的美好记忆中认识过去的程屿风。
记得前两天刷到一个喜欢写同人段子的博主，这人之前是程屿风的个人粉，微博随上映和行程更新，《周末小屋》播出后才开始写同人文。喜欢磕‘邪门’CP，比如‘程许’，自己突然间成了主人公迫使许屹多看了几条。
TA的评论区画风一直不变，段子写火了和演员火了一样，总会有一些人跑到你面前‘舞’，博主评论区就经常出现磕别对CP的粉丝提醒TA：CP可以冷门，但不可以邪门。
然而博主头铁，别人越说TA邪门TA写得越起劲，连带更新频率都提高了，每天至少有3～5篇小段子或短故事更新。
许屹看了看自己不断增长的粉丝数，不敢轻易关注博主，所以他会在每次停止刷微博前再点进博主的主页，让TA始终留在浏览记录的可见范围里，下次头像显示红点方便直接进去看更新。
一开始还是一些略带暧昧的互动情节，偶尔会杜撰想象他们学生时代的相遇，很纯情。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博主手中被人塞了一把‘神秘钥匙’，开启了‘没羞没臊’的创作之旅……
车开得比现实中猛多了……
他和程屿风的实际进度跟博主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理论实践双缺的许屹，对相关知识了解还停留在初中生理卫生课和高中性成熟的心理辅导，看该博主的文与看科普文学差别不大。
疑问点不下100个。
真的很疼吗？
到底是疼还是舒服？为什么前后矛盾？
和体质有关吗？有个体差异吗？
看起来不像能进去的样子……
什、什么？这动作能实现吗？
程屿风也会这样吗？
我、我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脸呢？！！
绝不可能！！
叩叩——
程屿风敲响卫生间的玻璃门，他没进来，站在门外问：“饿不饿？要不要现在叫晚饭？”
许屹被吓得心突突，有一种做错事被大人当场发现的错觉，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嗯，饿了……”
“想吃什么？酒店主做西餐，没有想吃的我们今天就得点外卖了。”
“随便……”
“哦，随便啊。”程屿风笑了一下，慢慢走到许屹身后环住他，“吃什么都行吗？”
“不、不行！！”
“……”
“……”糟糕，反应好像太大了。
程屿风愣了几秒钟，他自觉没说什么做什么会让许屹讨厌的事吧……不对，他想歪了？？
努力憋笑道：“许老师……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回事。”
“事先声明，这次我真的没有额外意思哦，只有字面意思问你是不‘吃’什么都行哦。”程屿风‘吃’的字音咬得极重，“哈哈哈哈哈哈……宝贝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说出来让我听听呗？”
许屹‘恼羞成怒’：“程屿风！！”
“到！”
“闭嘴！”
“遵命！！”
“……”许屹又没辙了，拳拳打在棉花垛上，很难对他真的生气。
程屿风：“许宝贝。”
“干嘛？”
“还饿不饿？各种意义上……”
“不饿！！”
“吃不吃煲仔饭？”
“……吃。”
80.「想和你过生日」
香肠煲仔饭、蜜卤猪脚、烧腊拼盘还有玫瑰豉油鸡切片，程屿风点了一家他进《又一年》后吃过的一家店，色香一等，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酒店内的小茶桌被摆得满满当当，许屹一天下来只吃了一份常规量盒饭和一碗糖水，看见美食当前肚子叫得可欢了。
表情尚能维持淡定平静，内心灵魂口水流得哗啦啦啦啦啦……
程屿风让他先吃，自己去冰箱里取了几样蔬菜、洗净、切配，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冰箱补充一些新鲜食材。房型允许使用电磁炉，他准备烧一锅热水煮煮菜，调料什么都不缺，拌一拌就能吃。
刚开始许屹想等一等程屿风，可他太饿了，没忍住夹了一片豉油鸡，玫瑰清香抵消了鸡油的腻，美味可口，吃一片就有下一片……
像是在‘遥远的厨房’感受到男朋友内心纠结，程屿风喊着说：“别等我吃，明天日出戏打光很可怕，我尝尝味道就行，今晚吃水煮菜。”
许屹说：“那你……订这么多。”
“怕你饿啊。”
“……”怪不得主食煲仔饭只有一份，许屹默默将锡纸煲挪到靠近自己的一侧，“那我先吃了。”
“好。”
程屿风什么都清楚，许屹比预计探班的时间要早，肯定出发也早，见面脸色那么差一看就不像吃过饭，或者晕车胃不舒服、吐过什么的。可他什么都不说，一定不想让自己担心，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庆幸今天他走的是西街吧，因为西街能坐下来吃东西的地方就只有糖水铺了，所以一接电话就知道人在哪里。
想到男朋友横跨南泊镇赶来探班，辛苦一路，既幸福又心疼。
今天沙拉多挤点柠檬汁吧，开胃解腻，蔬菜也要多吃一点，不然光吃香肠、猪脚和那些肉吃多了会不舒服。
程屿风端着沙拉去阳台的时候煲仔饭只剩一半了，圆形饭煲里米饭边缘整整齐齐，像是用刀切出来的断面，更像八月十五的月亮从中间被人划成两半，左半边月亮的香肠堆成了小山。
“好吃吗？”
“嗯，好吃。”
“行，改天我上网查查教程，回家试着做做。”
许屹把饭煲推过去：“你尝尝。”
“你吃吧。”程屿风递给许屹一只叉子，自己叉了一口生菜和紫甘蓝嚼起来，给你点的。”
许屹没动，默默嗦了一口胶质满满、软烂脱骨的猪脚，犹豫要不要把饭拿回来。
程屿风看在眼里，忽然想到……不会是特意留给他的吧？
这、这整整齐齐的切面……怎么那么乖啊。而且香肠堆了那么多，哈哈……居然有一天能从许屹口中抢饭吃，以前他们没共用过一个碗，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泡面那次……不算，估计那时他只是不好意思接受自己好意，更不好意思一人享受才会问他。
这次分明就是特意留给他的，特意！懂吗！
天啊，快公开吧，现在都没有人能让他嚎一嗓子，没人能让他分享甜蜜心事并且炫耀男朋友对他有多好！
程屿风吃到好吃的就想留给许屹尝尝，或者点一份新的，好携带的话会多买一些。
外面吃过很多次煲仔饭，从来没见过谁家香肠煲仔半分香肠能有这么大量。对，没错，就是特意留给他的，特！意！
许屹看着程屿风吃饭嘴角都放不下来，有点纳闷，煲仔饭吃得这么开心？
“……你慢点，别噎着。”
程屿风：“好吃。”
许屹把猪脚也推到程屿风跟前，说：“蜜卤猪脚的口味和香肠煲仔的口味很像，爱吃……猪脚应该也喜欢吧？”
程屿风贪的是‘特意’的心意，并非真的要许屹把好吃的爱吃的都留给他，拒绝了。但他给已经开动许久、拍出来并不好看的食物凑一堆拍了张照片，上传至评价，给商家图文并茂写了200字好评。
等吃差不多了，程屿风才想起来问一问为什么突然决定留下。
许屹把散场前和导演聊的内容全说了，没涉及到需要保密的事项，没有聊和电影无关的东西，没有什么程屿风不能知道的。
第二天是全组大杀青，排除剪辑后期不算，《又一年》的拍摄就要结束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这之前他们只有最后一场日出戏，需要赶早上山，天光大亮即落幕。演员和各个工作人员来自五湖四海，以后再难聚，导演便把杀青宴的时间定在了当天下午。
除了听一听许屹今日探班感受外，最主要的是邀请他参加明天的杀青宴，希望能请到他在看过日出戏并且知晓前情因果后为电影写一段能代表群像视角的独白。
许屹一开始是不愿意答应的，他和《又一年》剧组不存在工作关系，不像其他人一样熟读过剧本，但图尔再三强调他迫切的需要有人能在宣传片里把观众代进来，独白是最合适的。
至于杀青宴……答应了写独白就没有什么借口拒绝参加了，何况他也想和程屿风多待一阵子。
决定好后许屹立刻联系了刘本达，他光听老友临时加了一个小工作后就同意了，根本不关心工作内容，只问他要了一个保证，不耽误《十二夜》一切好商量。
沟通十分顺利。
顺便把过几天生日的时间也空出来了。
“对了，你下周三有没有安排？”
“下周三？”
“嗯。”
“……”程屿风沉默了，脑筋飞速旋转，被动开始分析许屹问他有没有安排是什么意思。他已有安排不能约会？还是什么……？
“没事，你不用考虑我，如果忙的话不要勉强，按你自己计划来。”
“不忙，我不忙。”嗨，管他呢，先说定了不忙后面再看吧。
“那你生日一般怎么过啊？”
程屿风傻了：“……啊？什么？”
“生日啊，下周三不是你生日吗？”许屹特意查过资料，网上所有版本的程屿风个人信息都告诉他下周三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个人认证页显示并无不同。
程屿风还在傻着，今天天降的惊喜……有点儿多啊。
本以为许屹问自己有没有安排是因为他有事忙，没想到是为了自己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查一查就知道了，除非你要隐藏真实个人信息。”许屹被盯得有些害羞，偏开头，挠挠鼻尖说：“看来信息属实。”
“我没有安排，听你的。”
“傻不傻……”许屹说，“你的生日，当然是听你的，以前你都是怎么过的？”
“回爷爷家吧，跟老人家吃个饭，可能聊聊天、可能一块儿听听新闻、下下棋，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江宜或者回剧组。”
程屿风不想让许屹为难，他看起来对‘见家长’这种事很有压力，那也许是快走到结婚阶段才可以进行的步骤。尽管是生日，要按以前生日流程来的话，见家长就成事实结果了。
他想了想：“今年换个过法吧，就咱俩，当天我给爷爷打个电话就好了。”
许屹没有立刻答应：“冒昧问两句，家里是只有爷爷一个人了吗？你平时经常回吗？”
程屿风如实回答：“还有两位父亲，但他们常年不在，我已经好几年没真人面对面见过他们了，物理空间上相当于只有爷爷一个家人，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抱歉……”许屹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事。
“没关系，我对奶奶的印象不深，是爷爷把我带大的。”说完，程屿风继续回答另一个问题，“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每个星期都回家，过了一个学期，放假学校要盖实践章，爷爷就不让我周周回了，让我忙自己的学业事业。”
“……”
“所以我差不多两三个月回一次家。”
许屹：“还行。”
比自己回得勤快。
“哈哈，那是上学。毕业后半年回一次，进组会顾不上回，慢慢就变成每年生日回一次了。爷爷的生日……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过，也不许我问。”
“……”听起来又是一件伤心事，许屹想了想说，“既然一年只有一次见面，没有更少的余地了，还是回爷爷家看看吧。”
道理程屿风懂，可他实实在在纠结：“可是我想跟你过一次生日。”
许屹：“我跟你一起回。”
“……真的假的？”
“真的。”
“我再问一次啊，就跟你再确认一次，别嫌我烦，嗯……真的假的？”
“真的。”
程屿风‘腾’地从藤编椅上跳下地，跨了一步把另一只椅子上的人也‘捞’起来，抱着他跑到空地转圈圈，许屹拖鞋都飞出去了，一只砸到电视机屏幕，另一只挂在床头灯的灯罩上。
“晕晕晕、晕……”
程屿风喜欢抱许屹，各种姿势、各种场合，但抱起来不停转圈、脚因离心力飞起来还是第一次，并不比晕车舒服多少。
“你要给我过生日啊。”
“嗯，生日……”剩下的话许屹没说，当着程屿风的面他说不出口，他不过是觉得生日是属于个人和家庭、恋人难得的重要日子，没有特殊情况他不想缺席。
“嗯？生日什么？”
许屹推开程屿风的大脸：“没什么……”
程屿风忘得很快，并不纠结于一个问题：“我生日有礼物拿吗？”
“你想要什么？”
“你给的我都想要，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喜欢。”
“那就别问，让我好好想一想。”许屹说，“当天再把礼物给你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