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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让她死。”兰斯咬破一颗果子，汁水在唇齿间迸溅，“我要榨干她和祁衡的每一分钱，等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杀死他们。”
“你说了算。”迟冬点头，起身出去安排明天的细节。
兰妙和祁衡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他们也没傻到哪，知道先去探探环境。茶楼是私人预约制，他们报了姓名才被安排领进去，一路竹屏、小桥、流水、假山，只能听到各处隐隐传来的聊天声，却始终听不真切。
是个谈事的地方。
刚坐定没一会儿，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服务员领着位高大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来人先是戴着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们，随后才向祁衡伸出右手，“久等，我是老A。”
“你好。”祁衡与对方握手时，看到老A的小臂上有好几处伤疤，A抬起手不甚在意地坐在对面沙发上，“我以前干雇佣军的，哪打仗去哪，受伤跟家常似的。”
“老A……先生。”兰妙觉得这么叫显得很怪异，但碍于对方身上的那股震慑力，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咱们直接聊正事怎么样？”
“好。”老A下意识去摸唇上的那两撇小胡子，“二位今天想找我聊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确实，这个东西很赚钱，特别赚。一克白面儿跟一克金子差不多价，而且无论我分不分销，老粉客最终都会顺着它的香味找到我这里，这东西呀，说它日进斗金不夸张。”
老A短暂停顿一下，“但我是个粗人，这些年呆惯了战场，对于怎么去做大这个市场之类的东西实在不愿意动脑也懒得去钻营，前几天还一度产生过不再卖这玩意儿的打算，好巧不巧的，你们就联系我了。”
说到这里，他端起一杯茶慢慢品了一口，举手投足间余光看见兰妙眼睛都在发光，贪婪欲望尽现，他放下茶盏后继续道：“我呢，是个爽快人，现在就能给你把话放在这，如果咱们合作愉快，那么以后，沐城这个市场就归你们，我只负责呆在金三角给你们供货。”
“真的？”兰妙忍不住接茬儿，这事儿简直比张嘴凭空接馅饼都魔幻，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老A的真实性。
“你，兰妙，兰建庭的女儿，你，祁衡，帮派副手。”老A轮流指向二人，“你还有个姐姐，叫兰惠，她前段时间也接触过我，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我的真实性。”
“什么？兰惠也联系过你？”兰妙觉得不可思议，毕竟那个beta在她眼里老实木讷，丝毫没有经商头脑，没想到她私下里竟然连这种生意都敢碰，“我还真是小瞧了她。”
“而且说实话，我其实更倾向于和兰惠合作，她那边愿意预付五百万定金并且无偿提供运输。”老A笑着说，“尤其是她手里的运输公司，我这些东西最需要的就是运输途径，运出去，就是金子，运不出去，就是一滩烂在地里的粉末而已。”
“不行！老A先生，你不能和她合作！”兰妙下意识说道，姐俩斗了几十年，她绝不允许兰惠比她强，更别说是在这种“好事”上拔得头筹。
“那兰二小姐，你可以给我一个压过兰惠的理由，说服我放弃运输便利和你合作吗？”迟冬说完，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等待对方给出答案。
“我……”兰妙咬着牙，心中忐忑，她看到祁衡微微摇头所以迟迟说不上来话。迟冬看见这情况，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塑料包放到桌子上，里面裹着几十克白粉。
“算了，不用勉强。”迟冬起身拍拍衣摆，“这个，就当作见面礼，咱们有缘再会。”说罢就准备离开。
兰妙看着桌上那包明晃晃的白粉发怔，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未来兰惠耀武扬威的身影。
“等等！我可以预付一千万！”她说。
“一千万，你把手上的现货全部给我，以后沐城的销售权也都归我，你回金三角，按钱数给我定期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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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词和心理，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