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时可以不麻烦别人,理科的所有科目她都买了有书本课后题答案的教辅,平时学校也会发放练习教辅,所以像这种书大家几乎不怎么买,首先学校给的练习题已经做不完,其次这种课外书也很贵,余念其实也不为别的,她也只是贪图个答案,作业完成起来方便。

  她从一旁抽出数学的教辅递给他。

  “谢谢哈。”许筠鹤开心的回答道

  刚好许筠鹤翻到答案处,就被老高叫起来回答问题,许筠鹤坐下来后,喃喃道:“还好烧到高香了。”

  余念听到,内心很想笑她这个傻大愣同桌,但脸上表情并没有做何变化,静如止水。

  下课以后,许筠鹤把书递给余念:“谢谢,救了我老命了。”

  余念只是双手接过书,就听到坐她前面的男同学李禹刚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还不好好报答人家。”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筠鹤开玩笑道

  “那你以身相许得了呗。”李禹刚挑着眉,笑着看许筠鹤

  两人自顾自的玩闹,只听见余念说道:“大可不必。”

  话音刚落,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李禹刚朝着许筠鹤说:“瞧瞧,余念还不稀罕你,你没了,啥都不值钱。”

  许筠鹤听到她同桌说话,其实内心还蛮开心,毕竟她这金口难开,也没去计较说什么,一个拳头落到李禹刚的左臂上:“要你管,瞎操心。”

  2.第二章

  很快即将迎来十一小长假,开学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迎来的小长假

  大家难以掩饰的兴奋心情使得他们在最后一节课更加躁动不安,尽管各科都布置了作业,但这丝毫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情,蔡梅梅还站在讲台上给他们说国庆出行安全规则,但事实上没有几个在听。

  余念坐在位置上望着讲台上口若悬河的蔡梅梅,有些出神,随后耳边响起自己同桌和他们前桌的对话

  “老许,国庆去哪玩啊?”刘丰背靠椅子,脑袋往后倾来,问着许筠鹤

  “你要干嘛?去那玩要跟你报备啊。”

  许筠鹤眼眸一抬,然后又垂下去,低着头玩弄着笔帽,有些不耐烦地应道

  李禹刚干脆转过头来:“不道义哈,老许,咱都一个宿舍的,有福同享,有难同担,有好地方,咱兄弟一起去不爽吗?”

  “哼,你也知道咱同一宿舍的,这一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好不容易哈,可以有个私人空间,能让我换换看点新面孔不,国庆还得跟你们过?懂不懂得什么叫做距离产生美?”许筠鹤一脸鄙弃得说道

  “错付了,错付了。”

  刘丰和李禹刚纷纷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余念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地谈话,有些想笑,一边热情似火,一边冷淡如霜

  下课铃声一响,有几个同学如同箭在弦上,“咻”的一下,手里大包小包的就飞出教室

  她今天要打扫卫生,只见与她一起扫地的三个同学,手脚特别麻利,没一下子,教室,走廊就都扫好了

  一个女生走过来,有些难为情地问她:“余念,今天你可以倒一下垃圾吗?我们要赶公交车,太晚的话,等下人太多,挤不上去。”

  余念点了点头说:“可以。”

  女生特别高兴地跟她道谢后,转身拿起书包,和其他两个同学离去

  余念把扫帚放回原来位置,然后走出教室,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柯诺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走到垃圾桶处,看到垃圾还没倒,抬头看向班里剩下的同学,问道:“垃圾怎么没倒,是谁倒垃圾?”

  那几个同学停下手里的活,左看右望,好像在寻找刚刚还在打扫卫生的同学,这时站在第一组靠窗的女生:“余念倒垃圾吧,她今天不也扫地吗?她书包还放在哪里,应该等会过来倒。”

  说曹操,曹操就到,见余念手里拿着一团面巾纸团,手腕上还一点水珠子,径直走到垃圾桶处

  余念看柯诺站在那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余念,你倒垃圾吗?”柯诺问道

  余念点了点头,然后弯腰下去绑垃圾袋,班里的垃圾桶不大,但是他们班有五十多个人,制造垃圾的速度可想而知,簸箕处还有几袋已经绑好的垃圾。

  柯诺看她应该没法把那么多垃圾一起拿下去,就过去跟余念说:“我帮你拿几袋,省得还要回来拿。”

  余念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柯诺已经伸手拿起几袋垃圾

  “谢谢。”余念看着她说道

  两人拿着垃圾一起下了楼,余念走在柯诺前,她们所在的教学楼离垃圾集中点有一段距离

  柯诺看着余念的背影

  细瘦的身材被宽松的校服包裹着,修长白嫩的脖颈,马尾在惯性下时不时的摆动,阳光洒落在她细碎的发梢上,闪闪发光,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高贵而遗世独立的白鹤。

  她加快脚步地走到余念身边,不自觉地问道:“你家离这里远吗?”

  柯诺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本来今天余念不需要扫地的,但是她迟到了,蔡梅梅的规定就是,迟到的同学需要扫地,其实这项规定出来以后,柯诺感觉就像是在针对余念一样,因为其他同学都是住校生,根本不可能迟到,尽管有些同学会在宿舍睡懒觉,但是每天宿管阿姨放的歌,就算你想睡到迟到那估计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现在跑操也有点名,除非你故意想扫地。

  可余念不一样,她是走读生,大部分时候是踩点到,有时候会迟到,今天就是迟到了,所以按照规定,她要扫地,就这项规定还不到两个星期,余念已经扫了四次地了,柯诺的舍友是纪律委员,前几天还说:“我觉得余念的名字都不需要擦掉,这几乎天天迟到,今天擦了,明天又得写一次,麻烦。”

  其实她自己也发现,因为余念不太爱说话,几乎是脱离她们这个班群体的,一个人一旦脱离了她所在的群体,便会堂而皇之的成为众人讨论的对象。

  “还好。”

  “你这么不住校呢?住校方便点,不会天天迟到。”柯诺话说完,就后悔了,感觉不应该这么说,她从蔡梅梅哪里已经知道,余念身体不好,只是不知道什么病

  尽管她对余念有万般好奇,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也生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垃圾集中点,余念自顾自的倒垃圾,也没有回应柯诺的话,见她没说话,回去的路上柯诺也不敢再多言,俩人安安静静的走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