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曼和顾思语撕破脸后, 找了习婕去喝酒,本想着寻个美女安慰自己。

  美女找到了,可她却兴致全无地回到了俞家老宅。

  回去才知道, 父亲酒醉闹店的事,气得老爷子犯了心脏病。

  第二天一早,沈桑屿又背着家里人,直接登门道歉说要退婚, 老爷子在双重打击之下, 直接住进了医院。

  俞锦华一病不起, 董事会的权利阴差阳错地落在了她手中。

  一些老股东仗着自己手里捏着股份纷纷叫嚣着要撤资,甚至联合起来逼迫俞白曼交出董事长一职,企图瓜分整个莱欧珠宝。

  公司内部争斗不休。

  俞白曼却在短期内迅速扩充了自己的实力, 迅速稳坐公司董事长一席,并且凭借手段和雷霆果决将那些蠢蠢欲动的元老压下去。

  从此公司里多了很多新面孔, 就连董事会也多了几位年轻股东。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只知道她的手腕够硬, 心肠够黑, 行事果决干净利落。

  只有俞白曼清楚, 为了稳住局面, 成功拿下董事长的位置, 花费了多少心血, 熬了几个通宵,又走了多少人脉。

  入夜偌大的办公室内,白炽灯点亮了孤单,俞白曼坐在椅子上双手按压着发痛的额头, 时不时咳嗽着。

  连续熬夜, 饮食不规律加上着凉导致抵抗力下降, 她感冒了。

  她闭着眼轻捶着发痛的额头, 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顾思语第一次帮她按摩头部的场景 ,唇角不自觉地卷起,“顾思语啊…顾思语啊…”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她的念叨。

  单静逸推门走了进来,“俞总。”

  俞白曼张了张嘴,喉咙立马有了反应又痛又痒的。

  “咳咳……”

  单静逸赶忙走了过来,接了杯冒热气的开水,递到了她的面前,“俞总,您先喝点,润润嗓子。”

  俞白曼接过看了眼,该死的顾思语又冒了出来,她把水放到一旁。

  捏了捏喉咙,缓了缓不适问出了声,“照片的事还没查清楚吗?”

  “没有,私家侦探说那些照片是以路人委托路人的形式送到老爷子手上的,时间跨度又长所以查起来很费劲。”

  俞白曼的眉头随着她的话皱在了一起,究竟是什么人废这么大功夫,只为警告自己被人盯上了。

  俞白曼还在思索时,单静逸又继续说着。

  “还有李智阳去了趟T国,把上次顾小姐给的钱都输光了,而且好像又欠了不少钱,今天刚回国,秦珂柔就找上他了。”

  听到这消息,俞白曼一点都不意外,毕竟狗是永远都改不了吃屎的。

  只不过,她更关心秦珂柔的动向,虽然不知道她找李智阳究竟为了什么,但总觉得机会来了,而且来得刚刚好。

  “俞总…今晚您是留在公司还是回俞家老宅?”

  单静逸的声音打断了俞白曼的思路,她抬头看向单静逸,“回别墅。”

  时隔数日,俞白曼再次回到别墅,重新站在了顾思语面前。

  她发现,站在灯光下的顾思语比离开前消瘦了不少,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浓郁的青黑色,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但气质却越发凌厉了。

  脖子上的颈圈也不知所踪。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顾思语的眼中有些欣喜,但很快恢复平静,下意识遮盖着脖颈站起身,“你回来了。”

  10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更何况是夜晚。

  这么冷的夜,顾思语却穿着单薄的睡衣独坐在花园中。

  晚风吹得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连带着顾思语所说的话,仿佛都像是被吹散了。

  而这些都不是俞白曼的关注的重点,她的重点是那只遮掩的手。

  俞白曼步步逼近,直到把顾思语逼到树下,二人的呼吸互相纠缠在一起。

  顾思语身上的气息来势汹汹,勾得俞白曼心底好一阵悸动。

  自从和顾思语撕破脸后,她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再加上这段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灵魂寂寞得要命。

  如今看着眼前这张越发禁欲的脸,俞白曼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吃了她。

  她扯落了她的手,唇角卷起轻笑着,“可真干净。”

  一语双关的话,让顾思语又惧又羞,她别过头试图解释着,“彭副总嫌吵...所以我...”

  停留在脖颈处的手指,贴合着皮肤来回摩挲,让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暂...时取下来...了。”

  俞白曼对她的解释充耳不闻,游走的手指攀爬至耳后缠绕着几缕发丝,自顾自地说着。

  “在设计时,我就在想要不要加条链子,现在看来很有这个必要,因为...”

  她拽着长发迫使顾思语把修长的脖颈展露在眼前。“你压根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顾思语眼泛着泪花,轻呼出声,“啊——疼。”

  俞白曼却俯下/身凑在她的耳旁低声呢喃着,“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吐纳间热气喷洒在耳垂之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对不起。”她的手腕被顾思语抓着,试图摆脱她的桎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话音刚落,她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树上,“顾思语!你还想有下次?”

  撞得顾思语又是一声痛呼。

  俞白曼不仅无视了她的痛苦,甚至听起来都像是邀请。

  “这时候要戴着那项圈该多好。”她的眼睛像是着了火,嗓音也带着点沙哑,“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话,顾思语心口慌了起来,她早就接受了现在的身份,可并不代表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俞白曼做些什么。

  她慌忙地眼神看向四周,虽然她们所处的位置相对隐蔽,可始终在户外。

  而且时间正值散步的点,小区里很多人都会绕着别墅前的人工湖散步。即便有茂密的植被遮挡,可还是......

  她试图阻止俞白曼。

  可她还没开口说话,俞白曼便凑近,用力咬住她纤弱的肩膀,牙齿磨蹭着肌肤,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痛得顾思语不敢大叫,更不敢把她推开,唇齿间只能发出细弱的低呜声。

  好不容易熬到俞白曼松了口,她连忙捧着俞白曼的脸说着,“姐姐....”眼中带着惧怕祈求道,“我们回房好吗?唔——”

  俞白曼把她剩余的话尽数堵在了口中,唇瓣与唇瓣之间,紧密贴合来回捻转。

  顾思语感觉嘴边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胸腔更是憋得难受,迫不得已张开了嘴。

  俞白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尝到了顾思语晚上吃的是什么,香草气息的甜腻,简直好吃得要命。

  在围栏外时脚步声的刺激下,俞白曼亲吻的动静也越发得大。

  怀中的人,却会因此而紧张到紧绷,尝试数次想要把她推开。

  俞白曼不满地皱了下眉,松了口,闪着晶莹的银丝被扯断。

  她带着怒意地说,“你这双手永远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吗?”

  “不…不是的,只是……”顾思语的思绪都开始混乱了,她红着脸,“姐姐,我求你了,我们回屋好吗?我不想在这里……”

  “嘘…”俞白曼抓着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紧紧捏着,带着几分恶趣味在顾思语的耳边说了句,“我就喜欢在这里和你玩。”

  说完,又吻了上去,杂乱的呼吸逐渐变成了隐忍的低吟。

  搭配着围栏外的闲聊声,让俞白曼充满了亢奋。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种恶趣味,只是看着顾思语又紧张又害怕,又羞涩的脸。

  她就极度兴奋。

  原本宽松的睡衣,在她的整理之下,变得更加松垮。

  就连周围冰凉的空气,都仿佛被烫过一样。

  也许是太多激烈,俞白曼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嗓子也开始难受,忍不住咳了起来,身.上更是烫得灼人,可她依旧不想放过她,每次见到她骨子里的恨就会钻出来,叫嚣着要撕毁她。

  她把腿抵着树干,对着满脸通红的顾思语疲惫地说,“自己来。”

  话音刚落,彭湉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顾思语!你人呢?让你准备个果盘怎么就这么费劲。”

  顾思语怯生生地拽了拽她的袖子央求着,“姐姐,我们去房里好吗?”眼睛瞥向声源处,“彭副总和习姐都在,我不想被她们看到。”

  俞白曼简直烦透了她,说来说去就只会一句话。

  她探出头看了眼,就瞧彭湉湉和习婕出现在了泳池边上,她们手中各自拎着一瓶酒,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喝了不少。

  习婕:“那个小妖精去哪了?”

  彭湉湉:“我哪知道啊,顾思语!!你给我出来!”

  应着她俩的叫喊声,俞白曼转头对着哀求的顾思语轻声说,“你最好动作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她们会不会发现。”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索性按着肩膀坐在了腿面上。

  叶子落在腿面上,沾染得水汽湿润了秋季的干燥,带着温热的气息来回在她的腿面上摩挲,俞白曼被叶片边缘的细微纤维,挠得心头直痒。

  俞白曼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膀,细细听着耳旁压制到极致的低吟。

  不远处的二人也不离开,在那里居然聊了天。

  从羞辱顾思语的话题,逐渐过渡到吐槽她如何刻薄,如何小气,如何发疯,又如何变态.....

  听到这时,俞白曼的唇角浮动了下,重重地撕咬了下唇下皮肉。

  习婕:“湉湉,你看那棵树是不是在晃?”

  彭湉湉:“好像...是在晃...”

  习婕:“奇怪,今晚的风也不大,怎么晃得那么厉害。”

  彭湉湉:“不知道,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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