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长辈？”
苏星慕这句话一说完，就感觉自己原本碧海蓝天的识海中突然阴了下来，自己的情绪没什么波动，显然是某位“长辈”不高兴了“……怎……怎么了？”
“小师兄啊……”赢战幽幽道，语气很微妙。
“你知道我们应龙是蛋生吧？”
“……现在知道了。”苏星慕老实道。
“嗯？药王仙尊这么痴迷于偷我们应龙一族的蛋，竟然没有跟你提起过我们应龙一族吗？”
“你认识我祖父？”苏星慕有些诧异，从未听祖父提起过他与比邻的龙谷有来往呢！
“嗯。”
我就是那颗差点被他偷走的蛋，赢战在心中补充道。
“这些以后再说，”赢战将苏星慕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我们应龙一族是蛋生的，也就是有两次的出生。第一次出生是从母体分离出的蛋，而第二次出生就是由蛋破壳，成为人形。”
“喔，原来是这样。”苏星慕点了点头，第一次了解了赢战的出生。
应龙一族均生活在龙谷，且实力强悍，对外很是神秘，很少有人了解应龙一族。
“对于你们人族来说，是从出生开始计算年龄的，而不是从母体十月怀胎开始计算吧？”赢战继续给苏星慕洗脑。
“嗯，是这样。”苏星慕点头道。
“我们应龙一族在蛋中的时间就相当于你们人族在母体十月怀胎的时间，只不过和人族相比，这个过程非常长，而且我们在蛋中是有意识的。所以我们的年龄是应该从单重破壳的时间算的，那个时候我们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出生，对吧？”赢战继续忽悠。
“嗯……确实应该如此。”
“我破壳而出的时间与小师兄出生的时间恰好是同一年，还比小师兄小几个月呢。所以按年纪，我比小师兄还要小上一些呢，怎么可以当小师兄的长辈呢？”赢战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嗯。”苏星慕总觉得有哪里不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所以小师兄再想想，我们还能做什么？嗯？”赢战循循善诱，低喃的声音中满是蛊惑。
“做兄弟吧？”既然不是长辈，那便是平辈，苏星慕自信道，这次总没有错了！
苏星慕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识海中的乌云更密了，甚至隐隐有了小小的闪电划过。
……还不对吗？
“小师兄啊……咱们没有血缘关系，”赢战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有那么点想咬人的意味，“除了灵宠与主人，除了长辈与晚辈，除了兄弟，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
不是宠主，不是叔侄，不是兄弟……那还能有什么啊？
苏星慕有些苦恼，他不清楚赢战到底在气什么。
正当苏星慕暗自挠头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苏星慕的耳边响起，“赢苏苏，你来回答！”
“……嗯？”苏星慕慢半拍地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发问的人。
苏星慕这才发现现在的讲课人已经不是刚才的长老了，两个人激情澎湃的样子如出一辙，苏星慕竟然没有发现已经换人了。
“嗯什么嗯？说呀！说出你的想法！”长老站在苏星慕的桌前，一脸鼓励地道。
其他弟子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苏星慕，好像苏星慕即将说的话会影响整个修仙界的历史进程。
只有赢战眼神幽幽地看着站在苏星慕面前的长老，似乎很想给人揍一顿丢出去的样子。
“……说什么。”苏星慕完全没有听讲，对于这位长老的突然提问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的梦想啊！说出你的梦想！大胆地说，别害怕！”长老声音激昂，唾沫险些溅到苏星慕的脸上。
苏星慕忍不住向后直了直身子，认真想了想对那长老道：“我没有梦想。”
“没有梦想？！”长老大惊小怪地惊呼，“各位徒儿！赢苏苏说他没有梦想！一个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应该有梦想！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花费这么大的价钱送你来这里学习；想想你的兄弟姐妹，他们因为你的天赋不高而瞧你不起；想想那个因为你天赋不高离你而去的女孩！你怎么能没有梦想呢？！”
长老说得言真意切，已经有一些听进去的弟子代入了自己的境遇，红了眼眶。
然而长老说的这些苏星慕还真的代入不了——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外出云游了，他是祖父带大的，而且他的天赋很高，从来不用师傅操心；
至于同门，反倒因为他天赋高，与同门之间相处得少，曾被同门误会疏远；
女孩倒是离他而去了，不过是他主动的。
最重要的是程，他这次是来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的，虽然是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