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奇小说>耽美小说>总有偏执狂盯着我[快穿](GL)>第148章 双生姐妹花<br><br>

  白钥被抓回来之后, 用了重刑。

  她被逼的精神一度崩溃,几乎是丧失神志地尖叫哀求,甚至说出了平常绝对不会说出的童佳钗喜欢的话。

  毕竟这次的她触及到了童佳钗的底线, 不付出点代价是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

  但即便说了,童佳钗还是冷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她冷声问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白钥不断点着头,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往下流,她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下次不敢了。”

  童佳钗仍旧不满意, 不高兴地说道:“我说过, 你想要什么,干什么, 我都能满足你, 前提就是你不能离开我,但现在……”她气的狠了, 话都不想说了,只想做。

  接下来, 就是白钥在这个世界最痛苦的一段经历。

  她浑身痉.挛, 口水抹得到处都是。

  原本舒服的羽毛床如今也成了折磨,她恨不得立刻翻身滚到床下去,只可惜,白钥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缓了整整一天一.夜,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白钥双手抱着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童佳钗看她狼狈害怕的模样,终于软和了口气:“不是我不让你出去, 只是你眼睛看不见,外面那么大,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

  “乖。”童佳钗说道,“你想去哪儿,告诉我就行了,我带你去。”

  白钥听后浑身一震,身子顿时紧绷起来,连忙摇着头:“不不不,我不出去,我哪儿都不去,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

  “别紧张,那只是一个小惩罚,只要你乖,我对你还不好吗?”童佳钗凑上去,唇.瓣摩.擦着她的耳珠,轻声道,“想去哪儿,告诉我,好吗?”

  呼吸喷洒出来的热气灼伤了白钥,她颤.抖着想要推开,但却不敢,身体不可抑制地紧绷着蜷缩着。

  “不想告诉我吗?”童佳钗声音沉了许多,“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她不能死。”白钥癫癫地摇着头,“她不能死的。”

  她想求着童佳钗去救佳钰,但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无助地抓着童佳钗的衣服,眼泪刷刷往下流。

  “死?谁?”童佳钗疑惑了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脸色沉了沉,但看着白钥凌乱的状态,按下了怒气,“佳钰?你怎么知道?”

  白钥一听,有谱,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着急地说道:“我在她身上下了印记,她有生命危险,真的,否则我也不会走的,求你了,她真的不能死。”

  童佳钗又问:“她为什么不能死?”

  白钥瑟缩了下,但还是鼓足了勇气道:“她到底是我的徒弟。”

  童佳钗似乎是觉得好笑:“你又不止她一个徒弟。”

  如果是其他时间,白钥恐怕还会发散思维下,但现在的她脑子还是懵的,尤其是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童佳钗还总喜欢碰她,搞得她一直在抖。

  “好,我带你去见她。”

  白钥震惊地抬起头。

  “不想去啊?那就算了吧。”

  白钥立刻祈求地“望”向她。

  童佳钗笑了:“答应你的事,我有不做的吗?现在带你去?”

  白钥正准备起身,但现在她的状态——哪里适合去见童佳钰,她立刻退缩了。

  而童佳钗则一把搂住白钥的肩膀,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似笑非笑说道:“要走就快点走。”

  “!”这分明是要搞事,白钥立刻想要挣扎,但敏.感又绵软无力,只能被她带了出去。

  不过幸好——给穿衣服了。

  ……

  白钥到的时候,童佳钰像是破布娃娃似的倒在混乱的血泊中。

  白钥真的没用错比喻,从系统中传过来的照片上看,她真的就看到了一只缺胳膊断腿明显被人虐待的破布娃娃,甚至那张娇俏可人的脸都已经被毁了半边,还能看到狰狞的血肉,另外半张脸浸染了血迹,看不到真实情况。

  一道浓郁的黑气散开,露出许久未见的白钥。

  童佳钰还以为是自己快死了,出现了幻觉。

  她刚张嘴,就吐出来一口血,弯了弯嘴角,低声呢喃道:“你又来我的梦里了,是想跟我告别吗?”

  白钥愣怔了一瞬,正准备说话,肩膀上的力道陡然重了一下,她立刻闭嘴不敢说了。

  “去你的梦里?”童佳钗推着白钥向前走了两步,浅笑一声,“她每日在我的床上都忙不过呢,怎么可能还去你的梦里?”

  如果是做梦的话,绝对不会出现那个恶魔的身影,童佳钰立刻意识到,是真的白钥。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张嘴却说不出话,只一口一口地吐着血,她眼泪刷刷刷地往下掉。

  白钥轻轻拽了拽童佳钗的衣袖。

  赶紧行动啊,再不给吃点药,就真见阎王了。

  童佳钗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白钥沉默了下,她摸索着扶住了童佳钗的肩膀,原本是想亲一亲对方指着的地方,但童佳钗却在她凑上来的瞬间捧住她的脸,结结实实吻在了白钥的嘴唇上,甚至还是个法式深吻。

  一吻结束,白钥气息不稳,她神情慌乱,更不敢出声了,生怕再刺激到童佳钰。

  拿到了好处的童佳钗摸出来两颗丹药,甚至都没走近,直接弹进了童佳钰的嘴里。

  大概是差点被小小的丸药卡住,童佳钰一阵剧烈的咳嗽,白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表情。

  她摸索着慢慢蹲下神,叹了一口气,冲着咳嗽的方向说道:“佳钰,你不该来这里的。”

  童佳钰立刻伸手,想要抓住白钥的胳膊,但却被童佳钗一掌打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她怒瞪了童佳钗一眼。

  而白钥立刻说道:“佳钰,你不要惹怒她,我求你了。”

  童佳钰正准备出口的脏话顿时咽了回去,她沉默了好一会,这才惨然道:“我以为你在这里的。”

  白钥摇摇头:“我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童佳钰忽然怒道:“我不,我要你!”

  白钥简直震惊了——孩儿,你要是早点说,那我何至于这么晚才享受到性.福生活。

  但开玩笑归开玩笑,她跟童佳钰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让佳钰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也算是亲手养大了,对她来说不算亲生的也算是晚辈了,床上怎么可能放的开!

  白钥在心内对系统说:“以后别再说我没节操了,我就算约,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

  系统看了一眼童佳钗,冷哼一声——现在这情况也没多好。

  “佳钰。”白钥说,“是我的错,没好好引导你,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你对我不过是雏鸟情节而已。”

  童佳钰抿唇,可她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她的答案,她是认真的。

  “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我们该走了吧。”童佳钗将白钥脸颊边上的几绺头发拨到脑后去,看似在询问白钥的意见,但揽在她肩膀上的手却暗暗使劲,强行扭转了白钥的身体。

  “别走,不要走,你说过不会抛下我的。”童佳钰着急的哭出声,她死死抓着地上的草根,“别走……”

  白钥怀疑,她拼实力打不过恶魔,就想要把声音变成利刃,杀死恶魔。

  “她还答应过这辈子都陪在我身边呢。”童佳钗笑容里充满恶意,说道,“而且,是今早在床上的时候答应的。”

  童佳钰脸色一白,彻底呆住了。

  白钥极力表现的坦然,深吸口气说道:“佳钰,我刚才就说过,不要再管我,我……过的很好,她……对我好,我确实答应过她的。”

  “不可能的。”童佳钰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不可能的,你是被强迫的,是的。”

  白钥叹了口气,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童佳钰突然大叫道:“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你还是介意师徒的关系是吗?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话音戛然而止,白钥猜到她肯定是又被堵住嘴了。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自己在乎对方是谁呢?就连她本人都这么觉得,但其实——是谁不重要,活是真的好就行。

  童佳钗在童佳钰喊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她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她生怕被白钥猜出来。

  但——白钥面色未变,似乎没往其他的地方想。

  她一颗悬着的心正准备放下,突然听到白钥说道:“能帮她治下脸吗?”

  童佳钰哭着喊道:“没有你在,我要这张脸有什么用?”

  “!”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脸的!

  没有颜值,不说找对象,干别的事也不方便啊。

  童佳钰还在嚎叫,但童佳钗的脸色确实唰地就白了,她震惊地看向白钥,迟疑地伸出颤.抖的手,在白钥的面前晃了晃。

  白钥大而无神的眼睛一动不动,而童佳钰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震惊地看向白钥:“你能看见?!”

  “!”暴露了!

  她是真的看不到,但架不住她有外挂——系统啊。

  眼见着要穿帮,白钥灵机一动,立刻撇开脸,先不让她们看到自己的表情,这才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过是偶尔能看一眼。”

  还不等童佳钗说话,童佳钰尖叫一声:“你知道她是谁?你早就知道了?那你还……”

  童佳钗抱住白钥,突然腾空而起,一下子瞬移离开了。

  白钥在童佳钗的怀里没说话,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一路上两人安静如鸡,白钥不知为什么觉察到了几分紧张之意,大气都不敢喘了。

  直到到了山洞,童佳钗小心翼翼将白钥放在了床上,她看着白钥身上的伤痕,张了张嘴,没说话。

  再怎么迟钝,白钥也察觉到她相比起之前张口闭口就是骚话的放浪状态,此时的她显得拘谨很多——先前白钥再怎么冷脸她都不怕的,可现在分明白钥什么都没表示,她却先怂了。

  白钥猜到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知道她是谁了,所以尴尬,放不开了。

  就像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可以在网上随意骚浪贱,但只要一见面,个个都是鹌鹑。

  可——白钥真不知道她是谁呀!所以完全不必要有心理负担啊!

  □□生活必须搞起来,绝不能中断啊!

  一想到以后都不会再有快乐了,白钥觉得,还不如自爆回去现实世界直接死亡算了。

  毕竟——被牛犁过的地,感受过松土之后的湿软,还怎么忍受的了干涸和生硬。

  系统突然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长得好不好看吗,我现在给你看照片?”

  “!”白钥立刻大叫,“不要啊!”她甚至企图闭上自己的意识,但既然是系统想给她看的,还能接收不到吗?

  白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童佳钗痴迷看着她时候的照片,甚至旁边还放了她小时候的对比照。

  白钥哀嚎一声:“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

  系统冷笑道:“果然,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

  刚开始确实没猜到,后来也没多想,但刚才童佳钰都说的那么明显了,白钥再想不起来,那就是智障了。

  但她不想往深想,毕竟——虽然童佳钗不是她养大的,可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看过童佳钗,心里就过不去那道坎了。

  她哭的像一百来斤的孩子,恨不得掐住系统的肩膀马景涛式咆哮:“你这还怎么让我跟她睡?”只要一想到那事,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童佳钗那张小孩脸,白钥简直生无可恋了。

  她非常难过,可在童佳钗看来,她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难过。

  童佳钗小心翼翼观察着白钥的脸色,嘴唇蠕动了半晌,试探地叫了一声:“师父。”

  “!”白钥下意识接了一句,“别叫我师父。”我真怕以后留下心理阴影。

  童佳钗脸色一白,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没多早,白钥叹了一口气:“佳钗。”

  这两个字一出,童佳钗彻底没了侥幸心理,她哆嗦着嘴唇:“你、你恨我吗?”

  白钥:“我不明白。”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跟我的□□生活过不去。

  童佳钗红着眼眶:“我爱你,我从小就爱你,可你却从来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妹妹,就好像只有她才是你的徒弟……”

  顿了顿,童佳钗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也不想当你徒弟,可是……这么多年,你甚至都没想着来看我一眼,你是已经忘记我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也想不起来专门去看而已。

  白钥微微低下头。

  她知道童佳钗在伤心,但对童佳钗完全无法共情,甚至听着童佳钗的深情告白有些不知所措。

  白钥突然抬起头,问道:“早上我告诉你佳钰有危险,你让我求你,我想知道,如果到最后我也没有求你,你真的会放任她去死吗?”

  童佳钗沉默了阵:“我知道你不会的。”

  哦,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见死不救?

  白钥低声道:“是魔气影响了你的心智,让你变成现在的这样子吗?”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童佳钗笑着笑着就哭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难看,“这一切都是因为对你的爱呀。”

  啧,走肾可以,走心就不奉陪了啊。

  但显然,窗户纸已经戳开了,白钥就不能以一个被强迫者的姿态快乐地享受床上服务了,或许,床上服务都要没了,毕竟掉马后的童佳钗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蔫吧了,完全硬气不起来了,不管在哪儿什么时候。

  白钥说:“这样的爱,不该存在的。”顿了顿,她又说道,“你本该可以成神的。”

  “神?”童佳钗冷笑一声,“成为了神,跟你一样无情无欲吗?”

  那不会,毕竟我不是神的时候,也不谈恋爱。我只找么的感情的P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