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玩弄着手上的金属打火机,金色的打火机上雕刻着火焰图腾、正中间是一个被圆形包裹着的十字架，十字架内雕刻着康斯坦丁这四个大字的Zippo打火机。
他反复翻动着打火机，发出声响。
康斯坦丁语气随意的猜测。
“怎么？你快死了,然后系统出现告诉你，只要你和他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小精灵,他就帮你让你活下去？”
法斯特歪了下头,一部分黑色发丝蹭到衣服上发生静电,乱翘起来。
“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是强买强卖。”他懒洋洋地发问：“你知道多元宇宙吗？”
康斯坦丁有些好笑,难道法斯特认为他们法师只知道纵向的东西吗？
康斯坦丁是位非常优秀的法师,他精通不限于魔法和黑魔法,他同样也了解世界的构成，像是历代守护着时间宝石的至尊法师。
至尊法师并不专攻灵魂,他们更擅长的是和空间相关的法术。那是一种歧义的法师，但至尊法师一脉确实是法师。
康斯坦丁则更偏向传统定义上的法师,会用巫术、预言未来、驱散霉运、召唤灵体之类的。
“当然。每一个时间支点就会产生不同的分歧世界,每一个世界被称为一个多元宇宙。”康斯坦丁语气平缓的说着一般法师并不知道的多元信息。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复仇者联盟和九头蛇争夺几颗小石头，那几颗小石头里,有一两枚就是穿梭不同宇宙用的。”康斯坦丁说着,有些得意的意味。
法斯特那双在阳光下呈现金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康斯坦丁。
“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当时正在执行任务，然后被拒绝进入装置炸飞了天,我清楚的知道我那时已经死了。”
“紧接着我又活过来了，在这个世界,系统在我死后把我弄过来的。”
把灵魂从一个世界带到另一个世界并在一具容器里复活，这可能吗？这是完全违背规则的，无论是横向的空间规则,还是纵向的时间规则。
法斯特的这些话，如果让那些连康斯坦丁都不愿意打交道的‘疯子’听见。
一定会把法斯特和系统控制起来研究透彻的。
即使是听到了这么震撼的话，康斯坦丁也只是顿了顿，他仔细的打量着法斯特的身体。
然后冷不丁开口问：“这具身体和你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是不是一模一样？”
法斯特摇摇头：“一些身体的细节不一样，但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康斯坦丁点点头。“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你与另一个世界的你的职业不同？我敢确认，你现在‘居住’的身体，正是这个世界的你。”
只有与身体一模一样的灵魂，才能进入身体。
只是这依然是不合理的，因为每个世界的体积是不同的，灵魂的容量和重量也不相同。
康斯坦丁已经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释这件事的缘由了。
他只能姑且先这样想。
康斯坦丁依然感到疑虑，那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灵魂去哪儿了呢？
首先排除原身死去，原生死去，就算灵魂重新归于身体也不可能让□□再次复活。
其次，如果有一个灵魂在这具身体里，那么另一个灵魂是不可能把身体里原本的灵魂挤出去的。
但法斯特显然也没有在说谎。
那么问题就在系统那里了，那系统究竟是个何方神圣。
能将灵魂置换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如此轻松的做到。
法斯特稍微停了一下才说道：“是的，我大约猜到了，这具身体里过去承载的是另一个‘我’。”
“他大概是个钢琴师，在我过往的生涯中，我并没有学过音律，但这具身体留下了潜意识，让我弹起钢琴得心应手...”法斯特见冰块已经化在了咖啡杯里，他有些嫌恶的把杯子推远。
紧接着，法斯特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我需要每个月做件坏事并做件好事为自己续命一次，这是系统的要求。”
“...所以你是个英雄，又是个罪犯？”康斯坦丁揪起眉毛，这要求也太怪了。
而且，如果是法斯特这样的人，那他无论是成为英雄还是反派，那一定都会是个极其高调的家伙。
因为法斯特的本质和康斯坦丁是一样的，他们不甘平凡，不甘自己的贡献和做过的事儿不被人知道。
“所以你是谁和谁？”
法斯特发出一声轻笑，那双森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WhiteKnightand——”法斯特刻意拖长尾音，声音悠长尾音微卷，像是台前的最后一句话。
法斯特高高扬起头颅，伸出一只手，优雅的挥舞着最终立在胸前，他微微低头向行礼。
“——Joker”
苍白骑士和小丑？好吧，这还真是两个丝毫不低调的家伙，而且谁会想到纽约的苍白骑士和哥谭的小丑会有所联系呢？
“你知道问题所在的。”法斯特吐了吐舌头。
或许是公开了身份，这让法斯特的动作变得更加随意，看起来就像正常男孩一样调皮、有活力。
也让康斯坦丁越发感到胆寒和警惕。
但康斯坦丁又确实知道问题。“系统所提到的要求，都是对你有利的，是为了让你活下来，它隐瞒了它的目的。”
法斯特耸耸肩。“这正是我不相信它的原因。”
“相信？”康斯坦丁挑起眉，语气有些嘲讽地说：“哥谭恶名远扬的罪犯王子Joker会相信？你难道会相信亲吻你手背，让你像是个公主一样的人吗？”
康斯坦丁忍不住用上平日里对付其他人的那张臭嘴。
“Uh..”法斯特没有被冒犯到，他像是思考了一下，他一只手握拳敲了下另一只掌心。“会呀。”
“哦？谁会让你像个小公主一样无条件相信？”
“你呀。”法斯特笑眯眯地说：“我无条件告诉了你这么多秘密，自然是因为相信你呀。”
法斯特的话让康斯坦丁咽下的咖啡噎在喉咙，本就不舒服的喉咙更是痒的没办法，他咳嗽了好一会儿，他的寿命正在倒计时。
法斯特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康斯坦丁结束咳嗽。
康斯坦丁无奈地耸肩。“很遗憾，我没办法帮到你。显而易见，这已经不仅涉及到灵魂，更涉及到了一些比灵魂更复杂的东西。”
“倒不是因为我快死了所以不帮你，嗯..好吧，确实有这一部分因素在其中，我快死了，你什么时候履行你的诺言？”显然这个时候，康斯坦丁更关注他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我当然记得我的承诺。”法斯特敲着咖啡杯说。
法斯特本来也不认为康斯坦丁能帮到他。
但这次也不是完全无功而返，法斯特确定了系统的来源，并非这个世界，并非纵向时间上的，而是空间上的。
康斯坦丁只能看出自己的灵魂不属于自己。
如果真要了解更多，还是得去问问至尊法师脉的奇异博士。
但法斯特不会去了，正如他所说，这是他找到完全解决的方法之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人提到‘系统’。
“我为你准备了两个方案，能让你不至于被撒旦爆了屁股。”法斯特揶揄地说。
“所以你快说说什么方法，能让我不被撒旦爆屁股。”康斯坦丁掀了掀眼皮接着法斯特的话说，这类荤话对康斯坦丁来说不算什么。
要知道康斯坦丁从小到大都跟着人类当中的异类厮混，吸毒者、同性恋集体之类的。他涉及的坏事也不少，赌博、酗酒、闹事，经常出现在黑吧，说的荤话就更别提了。
但康斯坦丁也是有原则的人，他不会对小孩说一些不该说出口的话，这也就是他对彼得和法斯特始终算得上礼貌态度的原因。
但现在不同了，法斯特是Joker，噗嗤，一个超级大坏蛋。
康斯坦丁的理智告诉他，他完全没必要对一个罪孽深重的罪犯保持礼貌，他应该用对待势利鬼天使的态度冲法斯特嘲讽、吼叫。
但看着法斯特这张乖巧纯洁的像个小学生的脸蛋，天，小丑卸了脸上招鬼似的脸妆看起来像个学生。
康斯坦丁始终说不出更过分的脏话。
法斯特翘起一根手指。
“第一，把灵魂签给‘梦魇’。‘梦魇’是由我所操控的，它存在于影子的世界，我会把你的灵魂藏进去，没人能找到。”
法斯特的手指动了动，杯边落下的阴影也跟着晃了晃，那是梦魇在做出反馈。
法斯特抬头注视着若有所思的康斯坦丁，又冷静地接下句话。
“我会用你的灵魂做些不好的事儿，像是做面旗子什么的，毕竟那可是康斯坦丁的灵魂，最好的战利品。”
法斯特就是在避免康斯坦丁选择这一条，不过他知道康斯坦丁不会选择这个。
康斯坦丁想要的并不仅仅是灵魂不落到撒旦的手中，他真正想要的是灵魂上天堂，或者继续活着。
“这就是你的馊主意？”康斯坦丁。“我想我得重新核算了，因为让死人说话和你的馊主意并不成正比。”
法斯特摆了摆双手，他伸手把翘起的头发按下去。“你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启示？”
“什么？”康斯坦丁一愣。
等等...
他还真有了些想法。
法斯特抢在康斯坦丁之前开口：“你知道签订契约意味着什么，那灵魂会完整的属于它，如果地狱三王都拥有你的灵魂的所有权，那么它们该如何分配？”
“灵魂的持有者必须完整的收回那灵魂，地狱可是最尊重契约的地方啊。”
康斯坦丁抬头，盯着法斯特略带深意的笑容，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法斯特的意图。
他把灵魂同时卖给三王的话，三王在他死后就必须为了争夺它的灵魂而开战，康斯坦丁固然重要，但为了一个小小的康斯坦丁就向其他两王开战？哪怕赢了也会引来天堂的注意。
天堂或许会对地狱发动攻击。
所以为了避免开战，三王只能让康斯坦丁活着，但那过程一定非常痛苦，被自己戏耍了的三王一定会让他活的非常痛苦。
康斯坦丁已经在心中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计划，虽然法斯特出的主意算不上一个好计划，但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并且是康斯坦丁目前唯一能做到的。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抬起头那双灰眸是法斯特见他咬牙切齿地说：“感谢你的‘好’主意。”
“不用谢。”法斯特的笑意加深。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来就是康斯坦丁的主意，法斯特相信，就算自己不告诉康斯坦丁这个，康斯坦丁也会在最近想出这个办法。
而法斯特只是借用了这个人情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呃呃啊啊啊啊啊，ff14好好玩（指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