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嘛,钥匙当然就是血脉了。

  所以为什么打不开呢……

  黑暗中的挂坠盒轻轻挑眉。

  血不够新鲜?量不够多?

  还是……

  “是魔纹,”背后的画像中突然冒出一个人,这个年轻俊美的马尔福,“流传下来的神秘的魔纹。”

  挂坠盒翻了个白眼,背过身,面对着画像中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我以为我已经把所有的画像都背过去了?”

  “庄园里有家养小精灵。”

  “哦得了吧阿布,年轻时是我不懂事,但我真的很像进去看看,我们一起的那种。”

  “你的花言巧语真的一点都不走心。”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平静的面对着正像夏日的花一般热烈的开放着的伏地魔,冷静自持。

  “我所邀请的,是和我约定好,在众人的祝福下,一起步入婚宴殿堂的汤姆里德尔。”说时面露嘲讽的摇了摇头,“可不是什么尊贵的黑魔王殿下。”

  “别逗了,你以为会有人祝福我们吗?”挂坠盒靠在墙上,对着画像不切实际的话语嗤笑出声,“你只认为耗到老马尔福去世,就没有人会阻拦我们在一起。”

  “但我们若是真正在一起了,指不定会成为多少贵族混血泥巴种的笑柄。”

  “看啊,古老的马尔福和一个不知名的小混血走到了一起,还在提什么可笑的爱情。”

  “又或者是让没有名声的小透明背负所有的骂名?”挂坠盒敲了敲自己并打不开的墙面,低头研究着,好似不在意的继续开口说着,“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啊!我们早知道了!他不过就是个企图攀上贵族的家伙。瞧着吧,马尔福不会宠幸这个宠物多久的,那样优秀的脸蛋,即使没有多好的功夫,是别人玩剩下的,我也愿意拿来玩玩。”

  “别傻了,阿布,多愚蠢啊,像个整日沉醉在童话故事里的小姑娘一样。”

  挂坠盒一个无声的粉身碎骨打在墙壁上,不出意料的毫无反应后,才抬起头正视着画像中那个泰然自若的男人,“说真的,阿布,你等不到你要等的人了。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一起进入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着正对着自己笑得灿烂的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那是一脉单传的,由上一件魔纹的承载物转移到下一件……我……我没有传给卢修斯。”

  “那个魔纹,丢了。”

  半晌,阿布垂下的眼才抬起,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那隐忍着愤怒和不甘的表情真的毫不掩饰。

  只一眨眼的时间,便又被无奈的神色占据,“阿布……我早说过,你根本不适合成为一个家主。”

  “或许吧。”

  ……

  “里德尔先生,对于第二场比赛你只得了第二名的成绩,你有什么感想吗?”汤姆仰躺在空中,白皙的手掌虚握,怼到正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的冠冕嘴旁。

  冠冕好脾气的凑近他的手,陪着他玩闹,“并没有,over.”

  “别这样无趣,只不过是比我表现的差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如果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珍宝是邓布利多,那就更好了。”冠冕放下羽毛笔,疲惫了看了眼身旁不知疲倦的玩乐的少年,“一想想我抱着他那么长时间,我感觉我都会做噩梦。”

  “你不要诬陷我,在火焰杯选出珍宝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占用着‘汤姆里德尔’的角色——承认自己喜欢邓布利多就那么难吗?”

  冠冕扶额,将桌上晾干了墨迹的羊皮纸拿起,扔给了空中漂浮的日记本,当然直接穿了过去。

  “照着图纸画魔法阵,摆放魔法物品。”站起身,冠冕拿起椅背上的长袍,套在了身上,“不要让我回来之后再看到你拿我的材料搭建城堡。”

  日记本围着地上的羊皮纸转了一圈,听到这话,抬起头对着冠冕离去背影喊叫,“但那真的是很棒的城堡,不是吗?!”

  、番外 戒指 童年

  “听着,汤姆,我们的福利院同时养那么多孩子,并不能让你们每个人都过上好日子。”微胖的夫人蹲下身,一面整理着孩子刚换上的小衬衣,一面说着,“你是长得最好看的孩子,我发誓。”

  “只要你乖乖的,不再做些奇怪的事情,肯定有人会收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