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躺在床上睡不着,便穿了件衣服,想出来吹吹风。不知不觉走到了悬崖边,不曾想斑也在。
斑坐在悬崖边,看着未来木叶的那片土地,想今天在幻境里看到的场景。
柱间,在他坟墓前哭。
他以为这个柱间没经历过终结谷一战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可这个幻境如此清晰,仿佛柱间亲自经历过一样。难道是黑绝也一起被送回来了?如果不解决好,这会变成柱间的心魔吧。上次他喝醉酒也梦到了类似的内容。只是,不知道柱间梦到了多少,多具体。这该死的黑绝,如果不是黑绝...
此时斑突然感应到柱间的查克拉,回头看了看,看到穿着寝衣的柱间。
“不过来坐吗。”
柱间在他身旁坐下,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那个幻境,斑看到了多少。他会不会猜测那是真正发生过的事。他提前这么久给斑开启轮回眼。他是否还会被那个石板蒙骗,是否还会想让世界陷入无限月读?
“你有心魔,如果那天你身边不是我,是其他族人,你怎么办?”
“我...”
“会使用幻术的家族可不止宇智波一家。”斑叹了口气,“你不打算和我说说吗?”
柱间看了斑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犹豫着开口。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我们结盟后成立了一个村子,可是不久之后你离开了,因为村子不是真正的和平。”
“后来,你带着尾兽回来,说要毁灭我们的村子...我...我杀了你...一刀从你背后...刺进你的心脏...”
斑看着柱间痛苦地闭上双眼,没说话。过了一会,柱间的眼角有些水光。斑莫名觉得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己对柱间很重要。便握住柱间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个曾经被他一刀刺穿的地方。
柱间睁开眼,手有些发抖。
“那你原谅我吗?原谅那个逼你亲手杀了自己挚友的宇智波斑?”斑很无奈地笑了笑,“逼你杀了我,可比逼你自杀更让你觉得痛苦吧。”
柱间不可置信地看着斑。不应该是自己祈求斑的原谅吗?原谅自己本末倒置,原谅自己不理解他,原谅自己最终用他的信任杀了他...
斑看着呆掉的柱间,想了想,接着说:“你应该要生气,气我背叛了你,气我逼你...而不是伤心啊柱间...”
柱间还是没说话。
斑试探着握紧他的手,把他拉到怀里。
“原谅我吗,柱间?”
柱间没想到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内心各种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他忽然反身一把抱住斑,把脸埋在对方头发里。他以为他能放声大哭,结果却是小声的啜泣。
斑就静静地听着柱间的啜泣声,任凭他搂着。柱间抱得很用力,刚抱的那一瞬间,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声音,但他没有挣扎。这是他的过错,他低估了这件事对柱间的影响。如果他真的死了,柱间这么内疚也就算了。可他没有死,他还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却让自己的好友直到死都没放下这件事。
柱间哭了很久很久,终于,斑开始担心他的衣服和头发。不知道上面是不是粘满了鼻涕,禁不住嘲讽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像个孩子一样...”
柱间觉得自己哭成这样的确挺丢脸的,张口反驳:“我是男人还是孩子...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说完瞟了一眼斑的某个部位。
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柱间你能不能要点脸!”
柱间擦干眼泪,看着悬崖下那片地:“斑,你给我们未来的村子起个名字吧...”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就叫木叶隐村吧,我们的村子。”
木叶和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他们肩并肩坐在悬崖边,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斑斑...我今晚可以睡你家么?我不想扉间看到我的眼睛...”
“明早早餐我想吃豆皮寿司。”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