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药师家的小菊花首次对外开放,面临强行挤入,撕裂般的痛。

  再下一秒,度飞霜抓紧韩漠的肩膀,指尖陷入肉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韩漠:“……”

  度飞霜哑着嗓子,泪目:“不行,太痛了。”

  韩漠为难地皱了皱眉:“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度飞霜低头往下看。

  混蛋,明明才进去一点儿就这么痛。

  度飞霜铁青着脸,不配合了。韩漠劝也好,哄也罢,全数失效,难得的春宵夜以诡异的方式僵持着。

  度飞霜护着阵阵刺痛的小菊花,光溜溜地抱膝蜷在床里侧,委屈地望着韩漠。

  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强来。

  满□材的问题在于,韩漠的尺寸,度飞霜真心很难承受。

  游戏已如此难受,现实估计要痛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儿,度飞霜的脸色更难看了。

  韩漠沉默了一会儿,移到度飞霜身旁,伸手环抱着他,度飞霜挣扎了几下,见韩漠没多余动作,于是,耷拉着脑袋枕在韩漠怀里。

  韩漠的手搭在度飞霜身后,低声问道:“很痛吗?”

  度飞霜难为情地应了声。

  痛不痛,韩漠躺下面试试立刻知晓。

  在下面太遭罪了,度飞霜非常急切地想要申请他在上面,不过照此情况,他的申请应当要被驳回。

  韩漠又沉默了一会儿,显得有点尴尬:“和男人是第一次,所以……”

  度飞霜撞墙的心都有了,他垂下眼帘:“我也是……”

  一时间,满床的尴尬。

  韩漠没经验+度飞霜没经验=滚床单死定了。

  度飞霜把脸埋在韩漠胸口,他心情过于复杂,不清楚自己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无言了一阵子,度飞霜抬起头看着韩漠,韩漠的情绪也平静下来,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度飞霜忍不住埋怨:“居然好意思笑。”

  “彼此彼此。”韩漠吻了吻度飞霜的眼角。

  度飞霜挑眉,久久地,他摆摆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也罢,熬过第一次,他和韩漠都叫做彼此有经验了。

  韩漠抱着度飞霜躺下,拉过锦被盖好,度飞霜往韩漠怀里蹭了蹭。

  韩漠静静看着他,叹息:“果然……”

  度飞霜困惑:“果然?”

  韩漠继续叹息:“小黄书都是骗人的。”

  度飞霜:“……”

  韩漠若有所思:“根本没那么容易进去。”

  度飞霜:“……”

  度飞霜几乎想跳起来掐死韩漠,竟然根据小黄书步骤执行,至少也应该研究大黄啥啥片吧。

  呃,好像现在不该考虑这些。

  他清清嗓子,同情地拍了拍韩漠的肩膀:“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好了。”

  韩漠揽过他的腰,亲昵地磨蹭:“我们再试试?”

  “今晚不行,”度飞霜缩了缩身体,“还在痛。”

  韩漠望向度飞霜:“真有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