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伊利亚在病房外等候,看着肖恩一踏出病房立即阴沉,变脸的速度快得差点以为刚才的笑容是错觉。
“爹地欺负我。”肖恩的语气在伊利亚听来,像是撒娇。
“找你爸告状。”
“现在在我爸心里,爹地是他的大宝贝,”肖恩愤愤然说道,立下誓言,“等爹地康复了,我一定要报仇。”
“我支持你,”伊利亚淡淡一笑,眼底是两人都未察觉的宠溺,“现在去哪,我送你。”
“回波士顿,”现在,肖恩的目标只有一个——超越爹地,“我一定要在19岁生日前成为博士。”
“肖恩,别折腾自己了,我会心疼,”伊利亚温柔地捏了捏肖恩的脸,叹了一声,“自从发生那件事,你瘦了很多。”
肖恩惊得后退几步,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伊利亚?”
“怎么这样看着我,”伊利亚浅笑,特意将脸凑近肖恩,“不认识了?”
“你要不变回面无表情,要不变回变态,”肖恩提议,自从那件事结束后,伊利亚像换了个人,“你突然这样我不习惯。”甚至有点惊恐。
“原来你口味这么重。”伊利亚贴近肖恩耳畔,邪肆一笑,暧昧的气氛无限蔓延。
“别以为你现在清白了,我就不会揍你。”肖恩退离伊利亚的暧昧区,近距离令肖恩感到不适。
“我现在是功臣,你亲爱的爹地和爸爸都会保护我。”
“那你找他们去。”肖恩看不惯他的得意,甩下一句话离开。
“肖恩!”伊利亚无奈一笑,立即追了上去,“我对大叔没兴趣,我只对未成年有兴趣。”
“混蛋!”
“肖恩,你马上要成年了。”伊利亚十分期待,期待肖恩成年后的生活。
“我决定,成年那晚,我一定要找一个漂亮的女孩。”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西方国家最期待的圣诞节来临,街道橱窗,处处是喜庆。这个特殊的节日,肖恩一家难得在美国度过,和伊利亚的家人一起。没有冥王星的世界,这个新年格外轻松。
“肖恩。”
“你又来做什么,”肖恩无语看着紧随自己的伊利亚,将他拦在了卧室外,“我很忙。”
“新年忙什么。”伊利亚浅笑,不以为意。
“洗澡,睡觉。”
“平安夜,”伊利亚降低了声调,低沉的磁性述说着独特的暧昧,“你不想过得刺激一点?”
“不想。”肖恩毫不犹豫否决。以肖恩对伊利亚的了解,自然猜到伊利亚的刺激所指何事。
“我想。”
“与我有关?”肖恩倚在门框,饶有兴趣地看着伊利亚。肖恩不知道,现在的他在伊利亚眼中是多么风情万种。
“我需要你的配合。”
“没兴趣。”
“我想上你。”
肖恩惊得差点没保持住自己的潇洒形象,无语问道:“你敢不敢委婉一点?”
“我说的委婉,你说没兴趣,”伊利亚的语气似乎有些委屈,“我只好改为直接。”
“直接我也没兴趣。”
“为什么不和我试一下。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不再打扰你,”伊利亚换上微笑的表情,为肖恩分析利害关系,“难道你想在新学校继续过A市那种生活?只要我宣布你是我的人,你的大学生活一定不会美好。”
“这算威胁?”肖恩回以微笑。这种威胁,肖恩还真不在乎,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和我试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多一个男朋友,”伊利亚一改说服策略,继续攻克肖恩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彻底排除一个骚扰者。这笔交易不亏。”
肖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好。”
“再说一遍。”伊利亚怀疑自己幻想过度,出现了幻听。
“我同意你的提议了。”
“无论待会我对你做什么,你不能动手,更不能逃走。”事先的约法三章是极有必要的,这是伊利亚对肖恩强势的束缚。
“少废话,赶紧去洗澡。”
“和你一起。”
“滚!”肖恩直接进屋,甩上门。等肖恩洗好澡出来,伊利亚已经等候多时了。“过来,肖恩。”
“你会吗。”肖恩在洗澡时思考了很多,但没得出有效答案。
“我早就问过爹地了。”伊利亚为这一天准备了太久,可谓蓄谋良久。
“……”肖恩好奇,伊利亚是怎么开的口。一想到伊利亚面无表情地问这种问题,肖恩的感觉像遭遇了晴天霹雳般惊悚。肖恩还没回神,伊利亚已经吻上他的唇,热情,激烈。而这次,肖恩积极回应了他。两人都是那么生涩,却是那么真挚。睡袍不知不觉已经褪去。
“宝贝,你真迷人。”冰绿眸子染上一层暧昧。
“你也是。”幽蓝眸子流露出万种风情。此时肖恩的模样在伊利亚眼中是极致诱惑。
“宝贝,我等这天太久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艾德里安先生,”肖恩双臂勾住了伊利亚的脖子,笑得暧昧,“你正在猥/亵未成年。”
“我可以做到明天,”伊利亚伏在肖恩耳畔,轻语,“明天,你就不再属于未成年了。”
“我拒绝。”肖恩试图推开伊利亚,却被伊利亚反压了双手。
“宝贝,现在说拒绝,”伊利亚亲了亲肖恩的嘴角,“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美好的平安夜,新年快乐。
清晨的阳光清冷,却温柔。但肖恩和伊利亚都享受不了它的美妙。昨天折腾太晚,今天两人累得生物钟紊乱。
“宝贝,昨晚你太热情,太野蛮。”伊利亚指了指自己右锁骨上的牙印,颇为无奈。肖恩的第一次,两人都没料到有多疼痛。肖恩极力控制自己不动手,所以他最后狠狠咬了伊利亚,以示自己的不满。
“你也不差。”肖恩怀疑自己会一周下不来床。
“喜欢这种感觉吗。”
“下次换你在下面,我大概是会喜欢的。”
“肖恩,我说过你早已接受了我,是你一直不想承认,”伊利亚满足地笑了笑,玩弄着肖恩的头发,“这次还没结束,你却在期待下一次了?”
“但我对你的感觉,绝不是爹地和爸爸那种。”
“每个人的爱情都存在差异,我们没有经历过他们的人生,自然和他们不同。你认为,我的爹地和爸爸,与你父亲们的相处一样吗,”伊利亚耐心解释,虽然这些解释没有实际价值,但肖恩需要这些理论,“纵然连爸爸的双胞胎哥哥,和庄宴叔叔的相处也存在区别。肖恩,每一对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
肖恩没有体会过爱情,他不懂。但他觉得伊利亚说得有道理。
“肖恩,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想我吗,”伊利亚没有给肖恩回答的时间,继续说道,“面对爆炸,你爹地的第一反应是护住你爸,曾经我的爹地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让爸爸离开。他们深爱对方,都不希望对方受伤。他们不能失去彼此,这就是爱情,把对方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可或缺。”
“肖恩,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弃。”十二年的等待,肖恩早已成了伊利亚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良久的沉默,伊利亚放弃了肖恩的答案,他觉得自己还是过于急躁了。伊利亚在暗自懊恼时,肖恩终于开口了:“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伊利亚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相信我爱你。”肖恩直视伊利亚的眼睛,他不再逃避。
伊利亚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除了这个简单的词汇。“宝贝,我很开心。”
“伊利亚,我会学着像爹地和爸爸那样爱你。”这是肖恩的誓言,简单而真挚。
“肖恩,做你自己就好。我爱的是你,独一无二的你,”伊利亚温柔地亲了亲肖恩的额头,“生日快乐,宝贝。”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第一次了,我很感动,被自己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