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枭跪倒地上,泪已经流下,伊甸园的武士不少亦跪倒。
观音叹息道:“难道提香去了黑暗之渊,是执行噬骛的重要任务?”
亚当惊讶道:“莫非提香去唤醒黑暗之渊沉睡的黑煞?重阳晚会要刺杀太岁?”
观音一声佛号,不在言语。
柴胡木立在年枭身旁,泪眼模糊,米高扬亦不由自主跪下去,看着打坐疗伤的观音,他们都不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长夜终于黎明,风吹更急,火焰在急风中越烧越猛烈,噬骛的嗥叫声也渐渐远去。
在噬骛镇压的同时,玛雅已经清醒,真真切切的清醒,完全与常人无异。
年枭也看得出,她原是担心玛雅清醒之后,又是白痴一般,到看见玛雅,才放下心来。
“那就像是作梦。”玛雅也是这样说,对于迷失本性时的一切,她似乎已全无印象。
年枭也没有对她说,只因为她知道玛雅既然不清楚,还是让她不清楚的好。
玛雅忽然问道:“噬骛消灭了?”
年枭无言点点头。
“好。”玛雅叹息。
“嗯!”年枭更加感慨。
这一笑有些苦涩,说的都是心里话,她实在不相信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玛雅又问道:“你怎能这样肯定?”
年枭一怔,道:“就是有,应该也不会再发生在这个地方。”
玛雅笑起来,道:“你难道没有听过,福无重至,祸不单行。”
年枭又是一怔,呆望着玛雅,道:“你怎么了?总是说这些悲观的话?”
玛雅道:“不知怎的,我总是觉得,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