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快起床……帅哥,快起床……”另类的闹钟声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我们的主人公眯着眼睛,恨恨又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按下了该死的闹钟声,低声叹道:“睡觉不能自然醒,对我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把被子一蹬,穿上衣裤,跑进了厕所。
介绍一下,杨天问,今年二十岁,长得还算不错,比普通人帅了一点儿,但比起那些明星级的大帅哥就差远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岁顺利考上了XX大学,被学校分配在了冷门的考古系,性格嘛,不好说。乐观向上有,孤僻不合群也有。
杨天问关上了门,从他那租来的四十平米的狗窝里跑了出来,骑上了自行车,往学校飞骑而去。早餐?省了,饿一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狗窝离学校很近,骑车两分钟不用就可以到达。
别看四十平米对于一个人住感觉有些大,但如果加上密密麻麻的几排书架,满屋子的旧书,以及一张旧书桌,那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杨天问所在的学校不过是一所二三流的大学,管得比较宽,只要你不在课堂上影响老师和同学,一般情况下顺便你干什么都行。杨天问可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每天的考勤从来没有缺过,而且成绩也算优秀,这一切都为了那该死的奖学金。没有父母亲人供养的杨天问,不仅要自力更生,而且像这种白送的奖金,不拿白不拿啊。
在大学里,同学关系比较淡,因为除了上课以外,大家很少交流,杨天问更是如此,下了课便往家里赶,因为没有住校的问题,所以基本上只是叫得出一些人的名字,没有啥交情。
考古系的课程很少,很松,杨天问有更多的时间去为生活而打算。下了课,按照常理,杨天问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教室,边走边打电话道:“胖子,昨天晚上我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那块玉真的有些名堂,值得买,我这就过去。”
电话另一头,一个憨厚的男声传了过来道:“问哥,那又是我们俩合资?”胖子是杨天问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都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只是这胖子一早便出来工作了,并没有像杨天问一样考上了大学。
半个小时后,杨天问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市里,一个专门买卖地摊古董的小集市,这里甚至有出现过一些破旧孤本,历代古宝。当然更多的都是假货,但来淘金的人依然不少,杨天问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就一直靠着倒卖一些真材实料的小玩意儿为生。就好比一些小铜钱,小佛像之类的。成本低,利润也算不错,一般眼力好运气也不错的话,几十块钱买来的东西,可以卖几百,上千的。
把自行车锁上之后,汇合了胖子,便挤进了人群,老实说,来这儿的,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买卖一些古旧之物,也算一种兴趣以及打发一些时间。
两个人熟悉地东窜西拱地来到了一个位置比较偏的地摊上,熟悉地朝老板打招呼道:“财神爷爷,上次那块古玉呢?”
一个六十左右的很有精神的老头子,假寐在老爷椅上,听到声音眯着眼睛,坐了起来道:“小伙子,看不出来你倒真是识货啊……!我就说了,我卖的东西绝对是真东西。”老头子名字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叫他财叔,或是老财什么的。
杨天问笑眯眯地没有说话,胖子倒是翻了个白眼,心里不以为然,在这里晃了一年多,两年了,还不熟悉吗?这些话,你骗生人去吧。不过胖子也没有傻到说出来得罪人。
老头子翻出一个崭新的木盒,打开来递了过去道:“检查一下吧。”
杨天问掏出了口袋里的放大镜,研究了起来,玉这种东西,好与坏看的是沉色,以及有无暇丝。当然,要卖得好,还得要有些名堂,比如说汉代的某个皇帝带过的古玉。
仔仔细细地翻看检查了十几分钟,老板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也没有出声催促。
“不错,是真的,胖子给钱!”杨天问盖上了盒子说道。顺便从内包里拿出十来张老人头包的信封,递给了胖子。嘴里谢道:“多谢财神爷。”省了一个爷字。
付了钱之后,杨天问把盒子递给了胖子道:“下午,我可能没空,你拿去银行,租个宝险柜先放好了,然后再去网上联系买家。”
胖子愣了一下,虽然以前也常这样,但以前的数目从来没有这么大过,不禁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放心我?”
杨天问听了,咧嘴笑了笑,说道:“当然。”
胖子开心地点了点头,拿着东西离开了。这块玉花了近两千块买来的,是两年来,两人合伙以来最大的一笔买卖,倒卖出去,找个好的买家,至少也能卖个几万以上。
杨天问很放心,一来大家从小长大,交情言深,二来胖子离了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干这行,淘古董这一行,要的不仅仅是运气,更多的是专业的知识,以及过硬检货本事。如果你连东西是真是假也分不清,那还搞个屁啊?淘宝这一行,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得明了大半。
胖子离开后,杨天问开口问道:“财神爷爷,有没有什么残页野史之类的旧书,我看看。”
“没有。”财老头儿一口回答道,“你小子又想白看书了?”
杨天问在这儿混迹了近两年,熟悉他的人谁不知道这小子最喜欢的就是白看书。别看杨天问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智商高达249,差1就是250了,有着过目不忘的高超本事,绝对的怪才。
杨天问也没有失望,站起身来就要离开,突然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东西上,那是财老头儿用来垫椅角的厚达半寸的方形石块。如果只是石块当然惹不起杨天问的注意,关键是那石块上面显现的乃是一副罗盘的图样。罗盘这种东西,一般是风水师用来侧风水,要么就是用来趋吉避凶的摆设物,在这些地摊上,罗盘当然不稀罕,种类繁多,有大有小,样式不一。但是这石块上的罗盘图样却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样,不存在任何的雕刻之像,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财神爷爷,你座下的那块石头是什么名堂,卖吗?”杨天问开口问道。
财老头儿朝椅子下一看,用手探到下面,轻轻一抽就把石板抽了出来,看了看,递了过去道:“哦,这个东西啊,是我以前在山上捡来的,不值钱,你要就送你得了,就当是买一送一。”
不要钱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杨天问自然不会客气地接过手来,开口谢道:“谢了,我走了。”
东转转西逛逛,发现没有什么好东西就骑车离开了,石板放在自行车前车兜里。独自一人骑车穿行在满是高楼大厦的城市大街上,眼前这座熟悉的城市给杨天问总是有一种节节不入的陌生感。
到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些菜就回家了。到厨房里随便抄了几个小菜,在书架上随便挑了一本书,打开来,边吃边看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也只有这些书才能排解心中的孤寂感。杨天问看的书很杂,正史野史、兵书奇门、道书黄庭、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应有尽有,唯独没有国外的东西,因为杨天问心中实在看不起那些玩意儿。
中华民族有着五千年的灿烂文明,祖先的伟大,前人的智慧,就算是数千年后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恐怕也难完全领会。一本神奇的相书,以五行之说,记载了人性变化,前途命运,这是科学能够解释的吗?
天象变化,莫测多端,群星闪烁,其中更是蕴含着无穷哲理,早在古代便有占星问卜之说,驱吉避凶。更甚者,有术士丹方,追求那长生之术。神奇针疚,远非当今医术可比,古人之伟大,非言语所能表达。远古传说,辉煌历史,如今又有几人去缅怀?
吃完饭,把东西收拾了,洗干净了,又回到了书桌前,因为空间有限,所以那张不大的旧书桌就摆在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啊,感吧了一阵,又埋首在书中。下午没有课,时间多的是,今天才做成了一笔大买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正津津有味,不知时日过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不和谐的手机铃声,杨天问没有抬头,伸手拿起桌边的电话,接听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