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快，还是迟了一步。
金猊和虞弦用法力赶到魏侠别墅的时候，此间已经人去楼空。
“看来涂山九身上，或者说她待得那个雕像上面，应该是有曙光教的标记在的，随时确认她的存在，在她脱离雕像的瞬间，这边就知道了。”金猊说话的时候表情里闪过一闪而逝的懊恼。
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应该先循着雕像的线索倒追一下，不动涂山九，他们未必能察觉得到自己的想法和意图。
虞弦当然也明白金猊的懊恼，他拍拍金猊的肩安慰道：“没事，起码我们现在还有一个线索啊。”
金猊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你是说魏侠？”
虞弦点点头：“他说曙光教的势力很大，这次选秀节目就有曙光教在背后支援。我想我刚拿到这个东西就出了问题，我在这个教会肯定也是黑名单了。如果我没猜错，今天开始就会出现我的黑料，我会迅速糊的粘锅。金猊，你可以趁机顺藤摸瓜，抓到曙光教其他人，然后再找线索。”
金猊：“……”他有点烦躁，“你不要把自己的牺牲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好不好？网络暴力也是很可怕的。”
身为一个会建QQ群的妖，金猊也是经常上网冲浪的，网络暴力这些词他还是知道的。
虞弦耸了耸肩：“反正我是妖怪嘛，他们你骂虞弦没问题啊，我可以是虞弦，也可以随时转换身份。而且我一旦年纪大了，肯定是要换身份的嘛，人类里面又没有像我们这样永生不老的存在。”
金猊对他的乐观表达了十足的敬佩和无奈。
不过不管怎么说，眼下这已经是铁打的情况了，只能顺着这么走了。
金猊立刻拿出手机跟中心通了话，上面迅速调集了一批网络高手，很快将网上兴风作浪的人捉了起来，并没有对虞弦造成多大的影响——因为在前面冲锋陷阵黑虞弦的还是平日里就被网友认出来是营销号的那些，这次因为事关重大，即便平台非常不愿意，这些营销号还是被连根拔起，而背后的号主人也因为涉及到曙光教的问题，被严加看管起来，未来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出来挑拨是非了。
虞弦也趁机表示了一波心灰意冷，退圈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网络环境随之肃清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然，曙光教的线索也同时被披露出来。
这次为了万无一失，金猊和虞弦被特地喊回了中心，大家一起行动。
——别看金猊的法力高辈分也高，但是在中心里面他的头上也还有人。
比如他哥。
一到了中心，开会的时候就不免人多，不光有他们神仙妖怪，还有修道的人族也参与了进来。
人一多，事就多，说了半天之后才敲定了行动计划。
但是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也只捞到了几网小虾米，真正的曙光教高层他们一个都没捉到。
全都跑了。
对外的说法是曙光教壁虎断尾，但回去了之后对内只有高层的会议里，众人却很确定。
“有内鬼。”囚牛第一个开口。
“估计不止一个。”睚眦。
“你们人族的可能性大。”狻猊。
“……也不能都推给我们人族。”龙虎山代表。
“妖族也有，毕竟你们看你们连九尾狐都被策反过，其他的妖怪被策反也是正常的吧？”茅山代表。
“现在我们的目的不是甩锅，而是找到曙光教把他们连根拔起，至于内鬼，正好也是一条线索啊。”青城山代表。
短暂的嘴仗过后，大家都冷静了下来。
之前冗长的会议和失败的结果都让他们意识到，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有这么多时间讨论这个讨论那个，那边的反派可不会等他们。
不过有一个共识是他们三分钟内就确定了下来的。
发现了曙光教的虞弦和金猊继续在外面寻找曙光教的线索，如果有必要可以向中心求助，而调查内鬼的事情则由他们高层来解决。
金猊对此毫无异义，拉着虞弦就跑。
*
吃了这次大亏之后，曙光教明面上销声匿迹，暗地里有没有活动暂时还在调查之中。
不过虞弦之前选秀的风波还没过去，虞弦的活动还是备受关注，总有些自以为痴心的粉丝跑到虞弦门外，想要蹲守虞弦，获得一些独家的福利。
虞弦还没觉得怎么样，金猊就不胜其扰了。
“让你去娱乐圈真是一个糟透了的主意。”金猊恨恨的说。
虞弦聪明的没有说当时他也是投了赞成票的，毕竟现在的天敌看起来就很暴躁。
“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了，不然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胆的□□进来呢。”金猊在原地转来转去，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虞弦炯炯有神，“我们接个任务吧！”
虞弦：“……我都可以。”
金猊最后选择了距离Y市很遥远的W市。
*
W市地处南方水乡，城市中央就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在无数人的记忆里闪闪发光。
不过这两个月，这片湖泊逐渐传出了水怪的名头。
“有好多人看到了。”W市的人妖和谐共处管理中心分处负责人，一只百灵鸟精这么跟虞弦和金猊说，“不过我们派人去过，并没有查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一个人这样说或许还是眼花，这两个月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我们只能上报中心。”
金猊点点头：“接下来我们会调查。这段时间看到的人的记忆，你们配合一下记得消。”
百灵鸟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不是，这里真有水怪啊？”
金猊：“你修为还低，或许没有发现，不仅仅是市中心的湖，现在W市整个市区，都弥漫着淡淡的妖气。”
百灵鸟：“！！！”
普通的妖气淡，是因为散发妖气的妖怪修为低微，导致妖气淡薄，但是修为高一点的妖怪是可以轻易发现的。但是现在这个妖气淡，却绝对不仅仅是修为低微的缘故。
这只妖，很可能是水属性大妖！
那就绝对不是她这只小百灵可以对付的了的。
百灵鸟诚恳的说：“两位领导加油，我会在后面给你们支援的。”
“这些人都是什么时间点目击的水怪？”
“晚上□□点左右，正是人们饭后散心遛弯的时候。”
“今天晚上，想办法封闭湖边，我们去会会这只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