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睡小明星,之后会对他们好一点,但不代表有任何承诺。

  现在和苏昊天当然也是一样,我希望他不要误解这一点。

  不过本来我也对他都挺好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我仿佛是故意这样做,就能冲淡一点心中的不平。

  但苏昊天却浑然不觉似的。他的日程十分紧密,我们即使都身处在城市的方圆五公里半径内,也未必能够见面,但他居然常常给我发送信息。

  我只是不耐于用两根手指头一个个打字,毕竟这个时代微信没出现,但成年人用短信的也不多。可是苏昊天跟我讨论工作,我又不能视而不见。再者于音乐上面我们毕竟是水平相同的朋友。

  渐渐我发现短消息的好处,发出去后,如果对方正好有事,也不急于收到回复,不像电话打过总是空音。

  这样我们一天之中也能交流好几次。

  我之前跟苏昊天来的那一炮,比较仓促。过了几天,我想把他约到家里,就告诉他来我家听完成的全曲。

  苏昊天当天晚上有事,第二天来了。他到的时候七八点钟,我问他有没有吃饭,他说没有。

  问题是我已经吃过了。但为尽好主人的待客之谊,我还是为他点了外卖。苏昊天犹豫了一下,问我家冰箱有没有什么可以垫垫肚子,他不想吃外卖。

  “不过就是些没吃完的水果,”我应该从来没有过跟没吃饱的对象约过炮,所以殷勤劝他吃点饭。

  “没事。”苏昊天自己翻了翻,说他自己煮点意面就成了。我没反对。

  亏待苏昊天令我有种快感。开初我根本差点打算忘却上辈子的恩仇,但现在却觉得这辈子的他,在某些地方也令人无法忍受。

  我不会假装我不在意唐心甜,我不爱她,但拿她当亲人一样。

  我跟吃完了一碗意面的对象约了炮,感觉也不错。我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亏待苏昊天,花样最多的莫过于床上。反正他也想跟我做。

  到十一点以后,我们也还没有听我特地邀他来评价的完成曲。苏昊天似乎比上一次熟练,例如情动的时候甚至会叫出声来。最后我也乏到去浴室冲了一冲,出来的时候看到苏昊天在扣上衣扣子。

  “回去?”我镇定地问。

  “嗯。”苏看似心情愉快地说:“我已经叫人来接我,在你家楼下。”他搂起外套,也穿上了裤子,脸色上还泛着没退的潮红。

  苏昊天不是傻子,他做到这个位置,当然比一般人会看人脸色。

  “对了,那歌还没给你听。”我自然如常地说,拐了个弯,去拿了U盘,给苏昊天。

  “多谢。对了,”苏昊天接了U盘。“廷煜,我下下周会去美国。”

  “唐心甜的身体已经稳定了?”

  “医生说是。”苏昊天眉目舒展地说。“我们用私人包机,机上也会带医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再怎么也是颠簸,对孕妇和胎儿都不好。”我客气地评论。不管我觉得好不好,这都不会是由我决定的事,但如果苏昊天亏待了唐心甜,我应该也不会让他好过。

  但其实他已经用能想象到的最好标准对待这个孩子,谁都很难挑剔出错来。

  在出门的时候苏昊天又对着我笑了笑。

  “廷煜,我半年后回来。”

  他最近有点奇怪,老是叫我的名字,而不是你啊你的。其实我觉得后者还更亲切。

  “坐完了月子?不多歇一阵子再回来,她跟着你也是辛苦。”我客气的像一个隔壁家的长辈。

  “她或许留在那儿……随她吧,我六七个月就能回来。”

  “就算是普通人,也少有放你这么长的陪产假。”我发自内心地说。“也许你回来可以出一本书。”

  “希望吧。”苏昊天看着我笑。

  虽然还没有公布于众,但这跟上辈子的走向完全不一样,苏昊天的粉丝如果知道,就要疯了,哪怕要自杀两个也不是很奇怪的。

  “廷煜。”

  “怎么了?”

  “我大概六个月或者七个月就回国。”

  “嗯……”我想他这倒是有点奇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