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不灭，神圣永恒
忽然。
寒意上涌，一双吃人的眸子正死盯着他。
“事不过三，再有下次你可别后悔……”凯莎额头青筋暴起，冷冷说道。
钟衍：“……”
……
“咳……你不打回去吗？”
凯莎摇头：“恩恩怨怨都已不重要了，我已经传位给彦……”
“就像你说的正义不是某一个人的，他是一种传承，只有让信仰它的人都行动起来才能生生不息……”
“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最锋利的剑，为正义开疆拓土让它生根发芽就够了……”
“至于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一刻凯莎在钟衍眼中光芒万丈，变得无比高大伟岸。
压的周身的时空都发生弯曲。
她身影朦朦胧胧，好似不在这个空间。
“这是顿悟？”
钟衍心头震撼没来由的想起这个词。
他面对不是一个生命，仿佛是苍穹宇宙般的博大胸怀。
其意深远，其境广博。
凯莎在这一刻和宇宙频率达到共振。
无论宇宙的频率有多么复杂多变，她的思维都能同步律动。
这就是华夏古老相传的天人合一。
从前的凯莎中央集权，像一个护犊子的妈妈一样。
担心正义交给别人有失公允。
因此正义与否都是由她一言而定。
她保护了许多弱小的文明，可也让他们被过度保护失去了进取之心。
现在凯莎放下了对莫甘娜的怨和恨，也放下了对信仰的执着。
将正义秩序交给众生去完善去执掌，不再干涉文明进程。
天使以后将只负责正义缺席时补上最后一环。
这样以来天使的工作量就会大大减少，虽然存在感会拉低不少。
但是正义理念反而会解放束缚回归众生，真正达到正义不灭。
凯莎放下一切，获得大安宁大欢喜触摸到了宇宙的意志。
忽然钟衍瞪大了眼睛。
只见凯莎的身躯急剧坍缩。
光芒内敛化作一个大黑洞。
浩瀚无边的引力拉扯，将一个星系吞噬更将两颗超新星捕获。
毁天灭地的超新星能量大爆发，耀眼的光芒给黑洞镶上了一道金环。
这磅礴的能量竟然被黑洞吞噬的涓滴不剩。
黑洞得了这相当于数百颗太阳的能量后，吞噬的力量停止。
“咔嚓咔嚓……”
“正义不灭，神圣永恒……”
一声悠悠叹息在时空中响起。
看不见的黑中，密密麻麻的裂纹爬满。
无量光芒迸发，从中走出一个带翅膀的婴儿。
她不着一缕，浑身白璧无瑕简直就是巧夺天工。
她一步一步走向钟衍，周身空间伸缩。
每走一步就是跨越了无尽星河，身躯就成长一分。
等走到钟衍面前时已经化作一个风姿卓越的绝世女神。
神圣凯莎褪去旧身，脱胎换骨。
钟衍嗓子发干：“你没穿衣服……”
这个时候的凯莎，让他想起了超神学院太空校长的状态。
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
凯莎目光盈盈的盯着他，悠悠道：“这是第三次了……”
钟衍不明所以：“什么第三次……”
凯莎俏脸微红，手一挥二人进入神圣领域。
这里不再是漆黑的星空。
而是明月高悬，皎皎如玉盘映照一片美轮美奂的山崖。
崖后是一片松林玉石，崖前是云卷云舒。
凯莎从月光中坠落，压在他身上。
钟衍懵逼……
下一刻只觉自己顶天立地，在云雾里翻滚，在玉石上撞门。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
凯莎走了，无声无息的。
没有任何人看到她或者说没人能看到她。
凯莎也没说离开是干什么去了，钟衍也没有问，反正帮不上忙。
“神圣之躯太特么恐怖了，永远都是第一次……”钟衍回味无穷，踉踉跄跄扶着墙站起身来。
他又休息了一天才恢复了一部分心神之力。
然后重新架构梦境。
歪嘴龙王走肾记夭折，他也不打算续梦，太废肾气。
换了个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言情世界，纯爱不废肾。
……
按他现在的恢复速度恐怕要好多天才能将心神回到巅峰状态。
好在他战斗实力也不弱。
钟衍飞过之前刘闯他们待过的小岛。
这已经属于东南海了和南海沿岸巨峡市隔了很远的距离。
岛屿空荡，只有战斗的痕迹。
南麒麟她们已经登陆了。
钟衍一路追赶。
看到的沿海城市满目疮痍。
人群全都在部队的掩护下往内地撤离。
倒塌的建筑，熊熊燃烧的森林。
还有随处可见的恶魔。
这些是顶不住恐惧经不起诱惑自行变异的。
天使驰援凯莎损失惨重，巨峡号沉没雄兵连失去了指挥中心。
依靠德诺文明建立的通讯系统也就失去了作用。
部队一盘散沙。
没有这些牵制，大批饕餮战舰从太阳系驶来进入地球。
没有了凯莎主持大局，莫甘娜的恶魔开始猖獗。
灾难带来的恐惧千年寿命给的诱惑让人们堕落，肆意释放内心被道德正义束缚的欲念。
「砰」一个火球砸来。
钟衍以剑挑飞。
“哈哈！竟然是一只男天使？”废墟里走出一只黑漆漆丑陋的恶魔。
火球密集砸来，却奈何不得他分毫。
恶魔惊慌失措想要逃跑。
可下一刻红芒闪过他就没了意识。
“哒哒哒……”
忽然有枪炮声响起。
钟衍连忙赶去。
这是一只步兵装甲队伍只剩下七人护着百余百姓，正在抵御变异的恶魔袭击。
“堕落有什么不好，啊？”
有恶魔低空盘旋肆意嘲笑：“自由放纵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不用在这该死的世道挣扎……”
“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为了那可怜的薪水对资本低声下气，也不会被上有老下有小压的喘不过气来……”
“看啦，数千年科技不就是希望长生不老吗……”
“信仰堕落女王自由梦想之神莫甘娜，她能给我们驾驭自然，驾驭天空的力量……”
“刀枪不入的身体，千年的寿命，我们为什么要被这些虚伪的条条框框束缚住……”
「怪物，都是怪物」有小孩子哭喊。
“怪物？只是没有了光溜溜的皮囊没法谈恋爱而已……”
“可是依旧不影响我们享用美色，有了力量就有了一切，来吧加入我们吧……”
人群中出现骚动，恐惧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