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翠萍一下子从身后拍了拍曦栀的肩膀,曦栀被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吓死我了,翠萍。”曦栀舒了一口气说。
“小姐,这大白天的,在这里发什么呆啊?”翠萍俏皮地问道。
“没……没什么……”曦栀慌忙地走开了,赶紧由内院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你在想什么啊?明明煦阳才走了三天啊?”曦栀心里想到。
“算了,我还是读些书好了。”曦栀拿起一本书便看了起来,半个时辰看了也就几页,时常看着看着就走思了。
“啊,我要不去学堂看看,但是今天学堂休息啊。”曦栀用书掩面叹息。
曦栀指着桌子上的四本书,说到,“今天我一定要把这几本书看完,不看完就不许吃饭。”曦栀坐下来,端着身子看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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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煦阳还没有赶到求学处,竟就想着归家。
“男儿理应志在四方的,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人。”煦阳责怪自己道。
“可是,我在家并不代表我不能增长学识啊。”煦阳开始自相矛盾。
“少爷,吃饭了。”三儿端上几个菜。
三儿和煦阳对坐而食,两人皆无心于饭菜。
“哎,以前都是和娘子一起做饭吃饭的,也不知道她吃了吗?”三儿知道煦阳的喜好,做的全是他平时吃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饭菜,更是让煦阳触景生情。
终于下了船,赶到求学处,跟着夫子念书,做文章,煦阳发现自己的效率竟不如自己在家时的效率高。
煦阳感觉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做个文章思绪堵塞,辞藻老旧,竟看不出一点锦城第一才子的风采。
几日下来,别的学子都是意气风发,煦阳倒是消瘦了不少。
几日下来,夫子好像发觉了什么,便和煦阳父亲商量着,给他布置些文章,打发他归家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煦阳,归心似箭,草草收拾了些东西,告别师友,便和三儿一起划船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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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这刚读完书,怎么开始刺绣了啊?”翠萍着实是奇怪,曦栀这些天都没有怎么歇着,总是有事干。
“哎,小姐。”曦栀把自己的手扎破了。
“没什么的。”曦栀处理完伤口,又开始秀了。
“那我先走了。”翠萍摇头表示不解,就出去了。
“听闻这锦城的女子会绣荷包给心悦之人,可是怎么这么难啊,练武也没这么难。”曦栀心里想着。
曦栀看着被自己绣地乱七八糟的香囊,满心欢喜。
不知从何时起,曦栀越想将煦阳从自己的心里抹去,他对她的好就越是清晰。
曦栀有时候想,“我不是母亲,煦阳也不是父亲,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要想了,既来之而安之吧!”曦栀问道。
一天又一天,以前在一起时,时间总是感觉飞快,却不似今日这般漫长,
“娘子,”煦阳回到徐府,看到曦栀在书房中看书,便喊道她的名字。
“幻听吧!”曦栀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书。
“娘子!”
这时曦栀抬起头,发现煦阳正站在庭院当中。
两人相视一笑,奔向对方,紧紧相拥,也许这就叫做小别胜新婚吧!
“这是娘子第一次抱我。”煦阳心里想得美滋滋地。
曦栀推开煦阳,低头轻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夫子觉得我才高八斗,认为我自学也可以,就让我回来了。”煦阳轻佻地说到道。
“好吧,对了,我随手做了个香囊送给你。”曦栀从袖口里拿出那绣工粗造的香囊,递到煦阳手上。
“你若是觉得丑,可以不要。”曦栀刚要拿回香囊。
煦阳一把攥紧那个香囊,藏到身后。
“谢谢娘子,这是娘子第一次送我礼物,我一定要好好珍藏。”煦阳对着那香囊傻笑。
“今天你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晚我来做饭。”曦栀道。
“那我要和娘子一起去厨房。”煦阳撒娇道。
“走吧。”
曦栀在厨房里做饭,煦阳就在旁边宠溺地看着。
煦阳细细端详着那个香囊,不经意间看到了香囊上的血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看着曦栀忙碌地样子,感觉自己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晚饭过后,二人闲坐书房。
“娘子,我们也效仿古人,来玩才书游戏好不好?”煦阳兴致大发,许是归家的欣喜。
“嗯嗯。”曦栀微微点头。
“那我可就要来喽,我可是会出很难的哦!”煦阳咪笑道。
“那我们谁要是答错,那便要喝一杯酒,如何?”
“好。”
过了许久,桌子上的酒丝毫没有动过。
“娘子,你也太厉害了,我要渴死了。”
煦阳将酒瓶中的酒倒进酒杯,一饮而尽。
曦栀也满饮一壶,或许是酒壮熊人胆,微醉的曦栀说了自认为是胡话的真心话。
“煦阳,我想赌一把,赌你永远不会抛弃我!”曦栀靠近煦阳的脸说到。
“一生一世一双人,娘子!”煦阳呆住了。
“也许我爹当初也是这般许诺我娘的。”曦栀低头看着酒壶,嘴里小声念道。
“我会用实际证明的。”
这时曦栀抬起头,两人四目相望。
煦阳刚要靠近曦栀,曦栀低下头来,说到,“若是有一天你负了我,我一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嘿嘿!”曦栀抬头冲煦阳傻笑。
“来,喝酒。”曦栀举起酒壶招呼煦阳喝酒。
“能与娘子,月下论诗饮酒不枉此生啊!”煦阳道。
“也许我只能借着酒意表达我的真心吧!”曦栀心里想。
曦栀长这么大,千杯不醉,只是装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灯光下,二人的身影映在窗户上,烛影摇曳,身影也跟着晃动。
月光照在桂花树上,洒落满地星河。今夜格外宁静,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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